傻姑娘喂。窦夫人心里只能给出这么一个评价,便问尤二姐现在是不是饿了,又让人快些换新点心来。尤二姐谢过之后,盛情之下吃了两块点心,又被窦夫人拉着说话。
“呵呵。”贾致太太听不下去了:“我们都知
珍大
不是尤亲家亲生的,可是也不能姐姐尸骨未寒,妹子就说婆婆家的。”
说到这里,尤二姐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窦夫人的脸已经沉了下来:“这几日的事?不知
几日是哪一日,还请二姑娘告知。”
接下来窦夫人便问起尤二姐平日除了宁国府外,可还往哪家亲戚家去走动,让她别因为尤氏不在了,便跟宁国府生分了之类。好象
一句话只是捎带,后
不想亲戚情份断了才是重点。
这些话刚才窦夫人与尤氏姐妹相见的时候,都已经问过了,再次问不过是打乱了顺序。尤二姐也一一回了,纵与开始的回答有些出入,也无伤大雅。
“便是五日之前。”尤二姐被窦夫人突然严肃的脸吓了一
,答案顺口便说了出来。
这话问的没有
病,尤二姐是跟尤老娘和尤三姐一起来的,那两位要是想更衣的话,尤二姐也有相同的需要很正常。可是尤二姐表示,自己没有这个需要。等说完了,又觉得不妥,怕窦夫人以为尤老娘跟尤三姐是装出来的,又找补了一句:“早起的时候惦记着大姐姐的事儿,没有心思用饭,现在还不需要。”
不给尤老娘回话的机会,窦夫人接着
:“就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原来我可是听贾珍媳妇说过,你家二姑娘幼时便与皇庄庄
张家的儿子张华有婚约,怎么现在又定下一门亲事。难
你尤家是一女二嫁?”
尤老娘与尤三姐刚刚借着更衣商量好了对策,一进灵堂正听到贾致太太讽刺的话音,两个人的脸一下子都白了。
尤二姐便有些害羞的低了
,说自己日后不方便出门,等方便的时候仍会来给窦夫人请安。
尤二姐究竟知不知
自己让她娘跟妹子一起给卖了呢?窦夫人有些好奇:“二姑娘是否也需要更衣?”
更匪夷所思的是,嫁妆没有尤二姐的份,是因为那人说了,他的主子富贵以及,看上了尤二姐,等事成之后便接尤二姐进府,所以那银子算是给尤二姐的聘礼,不用准备给尤二姐的嫁妆。
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窦夫人打趣似的问:“二姑娘可是定了亲,怎么没告诉我们一声,倒没恭喜姑娘,等一会儿事儿完了,我也替你姐姐给姑娘添一份礼。”
尤二姐越加不好意思:“不过是这几日的事,还没来得及……”
窦夫人已经问到尤老娘
上了:“亲家太太,你刚才怀疑我们府上害死了贾珍媳妇,我还当你是真心疼爱这个继女。谁知
不随我们府的车奔丧,竟不是要收拾家里的东西,是要替你的亲女儿定亲。”
,还是不知
被谁撺掇来的那种。窦夫人都不知
该夸她们胆子大还是骂她们没脑子。
窦夫人的话说的很是技巧,不过是问问为什么前次自己府里向尤家报了丧,尤老娘没带着她们姐妹直接过来。也不等尤二姐说什么,又问起尤二姐平日里
什么消遣之类。
人家就给了两百两银子,让她们尽量来宁国府把尤氏之死闹成是宁国府害死的,承诺事后再给八百两给尤三姐
嫁妆,尤老娘居然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