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春把新熬好的鸡粥端上来时，温小婉下床去接，再回时，聂谨言已经整个人躺在床上尸装死去了。

温小婉瞧着他怎么也不像口发堵的样，倒有一点儿炸尸的劲了，却还是顺着他说：“喝点粥就好了，”见他还是不起，温小婉又许了一个更大的甜，“喝完，我给你。”

温小婉着粥碗的手指，‘咯嘣’响了

温小婉从阿春手里拿过鸡粥，把室内侍候的下人们打发出去，端着鸡粥走到床边。

哪怕她消音得迅速，还是不能令聂谨言十分满意。

她其实还想问小师妹的，但转念一想，既然那女人已经嫁出去了，她聪明的话，就不应该在聂谨言面前提只字片语，省得勾起聂谨言儿时旧情。

温小婉愣了一下后，也不知怎么的就福至心灵了，开口竟说：“龙骏的师兄和你师傅一个排辈，那龙骏岂不是比你高了一辈，龙骏是我义兄，那我不是也……”

聂谨言笑笑，“至少表面看是的，北僧南，北僧指的就是我师傅开光大师……”

聂谨言摇，“不，南指的是虚无长的第三位弟子，靖王世子龙骏的三师兄寂寂长。”

聂谨言听到她的脚步声过来，一只骨质有力的修长大手，已经抚到口，一边着一边低低地说：“口堵得慌。”

上次伤得虽是小，但谁知会不会影响到大这里，温小婉可不想用她日趋富贵的，把聂谨言压成跛子。

开光，看人家这名起的，叫出去就能收费了。

“我师傅是位出家人，”

温小婉抢着说了后面的，“不用说了，南一定就是龙骏的师傅钟南山的虚无长了。”

虽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莫绯漾的本意不在刺杀得手上，而只在搅乱寿宴进行，但若是睿王龙麒指使的，他又有何用意呢？皇太后可是他的亲妈啊。

聂谨言这才动了动垂闭着的眼睫，撑出一条来，出低低哀沉的光，“我饿得没力气吃了。”

“多少年我都陪你，”感受完聂谨言晴蜓点水的一吻后，温小婉把在聂谨言的怀里蹭了蹭，“快放我下去吧，你的压不得的。”

聂谨言顺着温小婉的话，把温小婉放到床里，却不让温小婉离得他太远，温小婉的枕在了她之前压着的聂谨言的。

“我刚刚收到的情报，我那人老心不老的师傅，好像与睿王爷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搭。”

她话没说完，就听到聂谨言重重地咳了一声，她后面想说的话，就自动消音了。

聂谨言觉得这事有点不可思议，若是他师傅投靠了睿王爷龙麒，他师弟莫绯漾不应该在太后寿宴上，有行刺的举动啊。

着，六十岁的人了，总要想着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多了。她惟一的愿望就是她闭眼之前，看到沾有她血缘的子孙，坐上晋安国皇帝的宝座。

聂谨言如此概括完，温小婉差一点憋出一口老血来，“咩？出家人？有会收莫绯漾那种徒弟的出家人吗？”还有女儿。

“你师傅？”温小婉拉着聂谨言手指的手紧了一下，“你师傅到底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