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一颗心提在嗓子眼。

小女孩好像瞧见了他研究的目光。

怪石林立的浅褐色山石上上

小脸倒是镇定的。

这个池塘用红色水泥砌成一个花型外围，每米一个花型形状连着围起来。池塘中有三座假山，中间那座最高，有三四米，其他两座主峰有两三米，一条曲曲折折的扶手游廊通往假山下面小小的水帘，水帘的水滴吧嗒吧嗒，月光下闪着一点点光像一帘碎钻，春夏秋行人们都可以在扶手游廊上玩赏，观赏池塘、山石、红鲤。

她心里莫名有点甜。

冰层透着一丝绿。

蓉蓉太开心了。

余璟在旁边一直注意着他的小同桌。

班上有姓钟的吗？余璟想了想，好像没有，他脑子又飞速一转，其他班上有姓钟的吗……

蓉蓉跟班上的小朋友一样，对大雪惊奇无比。

近一点看，还有水草、假山下面的圆形小叶子冻结在冰中，一个个冰晶一样。

画的那朵花已经有水汽沿着窗往下落了。

蓉蓉趴开窗一看，整个足球场、所有房都是白的，球场上的草都被雪覆盖成了白色，路上、树丛上到都是茫茫雪白。

惮的玩、可以看电视了。

他觉得有哪里对，又有哪里好像不对，但一时没继续再问下去了。

她突然奇想，伸出细细的小手。

她此时坐在靠窗的位置，小组每周一轮换，这周正好轮到她们靠窗。

庄淑芬却怕女儿冻到，把家里围巾手套全翻出来，把蓉蓉裹得像个厚厚的小团子，差点让她下楼梯都好费劲。小团子穿得太厚了，下台阶都不利索。

隔天，崇城下了好大的雪。

“我、我就是写着玩的，你别多想。”

但她写的那个钟字，还结构玩好，好好地待在窗上。

蓉蓉一听钟睿耀这么说，心里就更有底了。

“我看每天上课都打铃，跟铃对应的是钟，就写了一个钟字，怎么拉？”

现在窗上画了一朵小花，玻璃上就显出一个花的形状，她想了想，又写了一个钟字，写完点了点，又有点害羞。

蓉蓉悄悄呼出一口气，又抬眸看了看窗。

钟睿耀：“那你们也快放假了。”

余璟：“我们学校有谁姓钟吗？”

现在三座假山主峰上也落了雪。

蓉蓉：“一周后。”

她抚平课本的书脊，把书脊压平了一下。

余璟看着小女孩振振有词。

清澈的池水结了一层美丽的冰。

赶紧正襟危坐，翻开课本。

钟睿耀临走前：“你们什么时候期末考试？”

他忍不住辨认了一下，是个钟字。

放学回来，蓉蓉跟几个同路的小学生一起踩着厚厚的雪里，好费力好费力地回家。途中遇到了夏季冰棒房旁的假山池塘。冰棒房早就关门了。冬天看到那个小窗口，蓉蓉就觉得牙齿打颤。但是旁边那座不小的假山池塘倒是意外美丽。

见小女孩先画了一朵小花，小花像她一样可爱，等到后面，小女孩好像写了一个什么字，小脸上的表情更甜了一些，柔和的小眉弯弯的，还透着一点害羞。

蓉蓉发现，窗玻璃上有一层雾面般的水汽，偶尔有几水珠痕迹落，冲破了浅灰色玻璃雾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