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生什么闷气?」明明早上还都好好的,难
就因为我开了个玩笑,他就气到现在?这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看来好像不是这个,那到底是啥?
算了!不
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天知
这个人难理解。
我近一步推推他,好一阵子后,风城慢慢睁开眼,眼神一时没有焦距,而后他缓缓偏
看向我,嘴角微掀,似要给我一抹笑,可是一颗泪水却早一步滴落眼角。
风城定定地打量我许久,之后用一种好似我很无可救药的表情说:「我真是服了妳了!」接着他起
离去。
虽然我念的是中医,但我们还是得念很多西医的东西,大四也有西医临床实习的学分。大四上我基于自己是女人的原因而选了妇产科,而大四下我则因对中医学中较少着墨的心理学有兴趣,所以选了和心理学相关的
神科。
「你……你怎么了?」
「风城?风城?你醒醒!」我起
过去拍拍他的脸,发现他满脸冷汗,
抽动着,好似在挣扎。
「知
什么?」我歪着
问。
「妳当真不知
我在气什么?」
「不喝吗?」
到了过夜的地方,风城沉默地铺布、找木
生火,然后就自顾自地坐下啃着饽饽。我挪动
子到他旁边,把剩下的那罐运动饮料递给他。他瞥了我一眼,没有接下。
他转过
来,笑得好像刚刚那滴泪不曾存在。「没事,发恶梦罢了,现在没事了。」
我逐渐醒转,眨眨惺忪的眼,天还是黑的,只有火堆还剩些光芒。转
看看风城,发现他还睡着,只是睡得极不安稳,表情痛楚,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好似作了恶梦。
我懵了,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
他气什么?
「妳—妳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啊?」他越说我越胡涂了。「你到底在气什么就直接说,如果是我错我会
歉,你这样我怎么猜得出来你在气什么?」
风城没有回话,也没有接下。
风城刚才的状况应该是所谓梦魇,梦魇通常好发在幼童
上,成因有很多,可能是心里有郁结、看了恐怖片或听了鬼故事、被被子压住口鼻
口、又或是
胃不适。就风城而言,后三个
睡梦之中,我隐隐约约听到风城的声音。
我。这才发现平常虽然觉得他很贫嘴,但如果不和他斗嘴,全
还真会不舒服,总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
「是……是我取笑你老被我打趴的事吗?」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观察风城的神色。他闭了眼,咬着牙,好似在隐忍什么。
「不是!我不是!不准你们这么说!不准这么说我娘!不准……不准……」
「你去哪啊?」我望着他背影问。
他刚刚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说到底他还是没告诉我他在气什么啊?
「不……不然是什么?」他脸色难看得害我语气不自觉抖了起来。
「小、解!」说罢
影没入林子里。
风城死盯着我,语气微愠地开口:「妳当真不知
?」
我愣住了,他似乎也愣住了,接着他迅速地把
偏到另一边,遮掩似地抹着脸。
是夜,我本来想让风城过来躺布巾上,一起盖睡袋,可他一整晚都还是那样阴阳怪气的,连睡觉都背对着我,我挣扎了好一会儿,结果没
出决定就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