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压抑的急促息中。

“你冷静一点，”男人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他抬起双手，言相劝，“刚才就是治疗的第一个疗程，我得试试你这个病

镜中映出男人藏在暗影之中悠然自得的笑。

女人咬着，先前煞白的小脸渐渐染上了红晕，她声音变得更虚无力，抖着嗓子：“好、好……只要能治好……医、医生，我有一个问题……”

牛仔边卡在线上，要掉不掉的，撩得人心火烧火燎。

“不会被电到？”男人低笑，双臂忽地用力，将她拦腰一抱，面朝下压在了诊疗床上。

带着薄茧的指腹像是怕弄痛了她，轻轻地过那白皙细。

明一湄呼乱了。

“这就怕了？看来你并不是真心想治病。”

“所以你要相信我啊，”男人的声音低下去，沾了蜜般轻柔低缓，“我说了会治好你，你要好好合我，当一个听话的病人，懂吗？”

女人艰难地转动，挣扎着寻找呼的空隙。

“不……不……你别……”女人发出似泣的颤音。

“你骗我……你骗我！”指着跌坐在地的男人，她声嘶力竭，“你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你哄我，本没有人，没有人能治好我！”

明一湄屏息，他的动作很轻，全程都没有碰到她肌肤。

女人仓促抬首，眸中惊惶羞怯中夹着一丝迷茫，她摇了摇：“不，我要……要治的。医生，你一定能治好我，是不是？”

他合地迅速脱去上衣，站在明一湄后，视线越过她，落在斜靠着墙的半扇长镜上，破碎的镜面映出了男人与女人的倒影。

无须王睿开口指示，司怀安已抬步朝她行去。

两人静静站了一会儿，司怀安手终于落在了她肩上。

男人的手落到了女人揪紧诊疗床沿的手背，他分开手指，指尖沿着她指往上游走，来到指尖，忽地一阵刺痛。

女人猛地睁开眼，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刺痛，她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掀开半压着自己的男人，她披散着发，扯过旁边搭着的防尘布挡在前。

“……为什么……我碰其他人……碰门把手……地铁车门……都会被电到，只有医生……医生你不一样……”

“为、为什么……只有、只有你……不会那样？”

起初力很轻。

“什么问题？”

然而仅感知到他的细微动作，就已经带来了酥麻电，沿着发丝直冲，让她发麻，躯轻颤。

“这病跟了你许多年，拖得长了，寻常的办法起不了多少效果。得各种法子都试上一试，才知哪种对了你的路子。”

男人低在她耳畔深嗅，鼻梁沿着她耳廓上下摩挲。

“好……”

男人的手力一下子变得极大，几乎是用掐的，在她肩留下几淡红的指印，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往前了过去，罩住她被黑发盖住的骄傲丰盈。

他抬起手，自她肩拾起一缕长发，轻轻拢在掌心，一点一点拨开，让她无暇的肩背再度暴在空气当中。

“你的情况特殊……”男人双落在女人耳后，轻轻一啄，手上却用着力挤着那两高耸，白的肉从指间溢了出来。他一边与她咬耳朵，一边用食中二指，捻起其中一粒，施力夹着来回晃动，时松时紧的，反复加注不同的刺激。

明一湄抬手将脑后长发解开，左右轻晃，如云乌发瀑布般倾泻，遮住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