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说：“上去吧。来都来了。”

一直到死，这张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万祺打了个寒噤：“可是观众到底是谁？”

Valis：“要去天台吗？”

拿玫踮起脚去帮他汗。

拿玫：“没事，我记了。”

她望着这满地的尸。

无人能够回答。

一只小刀正中他的后脑勺。

他的脚步始终很稳，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神情淡淡，脊背也依然直。不过是走路时轻微有一点跛。

拿玫试图去搀扶Valis。他拒绝了。

拿玫忍不住问他：“你不痛吗？”

拿玫却渐渐明白过来。

“只有武越简单，厮杀的场面才会越血腥。”她说，“这个游戏也就越……好看。”

拿玫：“我也不知。好像是一种……本能。”

终于反应过来之后，万祺一脸菜色，绝望地说：“完了。我们凉了――五分钟到了吗？这里应该不是禁区吧？”

万祺：“呃，要相信他们刚才的话吗？”

轰然倒地。

她紧张地跪在地上，为Valis包扎。

但是他在汗。汗珠从他的脸上落下来。哪怕有钢铁般的意志，他所拥有的也只是一人类的躯。

标完之后，她震惊了：“你居然还有这样的特长？”

原来她好像……真的是为这个游戏而生。

万祺：“我还是不懂，这些人为什么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万祺更崇拜地看着拿玫。

而万祺手忙脚乱地将这些数字都标在地图上。

他摇了摇：“我不知什么叫痛。”

他的难以置信地晃了晃。

“我没事。”他低对拿玫说，转又问万祺，“刚才播报的禁区你记下来了吗？”

从Valis的脚受伤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可能活着离开了。

而他却轻轻托着她的脸，在她的上落下一个吻。

她口齿清晰将刚才的那一连串数字都复述了一遍。

“血腥和暴力为他们带来感官刺激。这些廉价的、低劣的人类，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人生的全乐趣。”

伤口很深，汩汩地往外血。

破碎的、狰狞可怖的面，哪怕知这下面的只有尸，依然让她觉得浑发冷，透出说不出的诡异。

万祺：“？？？啊？？？什么？？？”

她像是突然之间挖掘出一副全新的。原来她这么能打。原来她过目不忘。

她早就被刚才发生的情况吓死了，哪里还顾得上记这些事情。

*

在去天台之前，他们清点了剩下的武，获得了防弹背心、手榴弹和一把37mm信号弹。

但他反而很平静。

这个吻是咸的。

他们全副武装地来到楼。

拿玫却感到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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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is却轻声：“这就是人。他们享受别人的痛苦与恐惧，他们以伤害为乐趣。”

拿玫：“你的……”

拿玫低声：“是。对于他们来说，这甚至不仅仅是游戏……他们既是玩家，也是观众。”

拿玫：“我从来没有说过，赢了就不杀你。”

万祺都忍不住吐槽：“这些武真的都太过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