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秦园园和江晓晴呆站原地，大眼对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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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H.L.？”

金琨：“额，骆修？”

郑昊磊气笑了，“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

秦园园抽出那张黑色打底、描着交织的金纹和红纹的卡片，打开。

“所以ZHL，就是郑昊磊？？”

秦园园读完，茫然地抬和江晓晴对视。

“百慕大油花。”

没来得及阻止的江晓晴和秦园园呆呆地看着顾念没表情地耷着眼回来，从两人中间过去时，顾念还是解释了句：“郑昊磊送的。”

“它还是你最喜欢的吗？”

秦园园迟疑着读出来。

“哈哈反正我第一次见这种花，但是还好看的。”

“这黄花应该也不是送女朋友的吧，像是从什么花卉盆景里直接来了一整颗……”

“？”

江晓晴和秦园园一齐回过，看向突然开口的顾念。

“哇！这是什么！”

噎，试探着问：“就…让他识趣点，如果他不懂，那再给他点颜色看看？”

金琨愣在原地。

“……”

江晓晴：“ZHL是谁？”

秦园园没顾上跟江晓晴一起八卦，而是意外地扒拉了下花团旁边的束纸旁边，“这里有张卡片。”

秦园园也惊叹上前：“不像是常见的鲜花类，我也不太认识。你在哪儿找到的？”

江晓晴惊喜：“你们看！这是什么花？好漂亮啊！”

顾念皱着眉看着那束花：“这是百慕大油花，酢浆草中的一种。”

秦园园摇了摇：“不知啊，应该不是我认识的人。”

顾念和秦园园前后从电梯间拐出来，正见背对着她们的江晓晴弯腰起来，抱着一大捧金灿灿的黄色花束转回来。

“反正肯定不是送给我的。顾念之前说他们没有过恋爱关系，他也没追过她，可这无缘无

“――？”

顾念自己不太介意，几次想和她们说开，但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这个事也就暂时被忘记了。

顾念凉冰冰地看了一眼那束花，她伸手从江晓晴那儿接过来，然后转，直接丢进了楼内专门收垃圾的垃圾桶里。

从定客传媒回来以后，江晓晴和秦园园很默契地，谁也没在顾念面前再提过那个郑昊磊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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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晴：“我也不认识这么爱装杯的，好好的名字不写，写什么缩写啊？顾念你认识吗？”

直到，三人一同去超市买菜回来，江晓晴蹦着除了电梯就冲过拐角去开门，顾念和秦园园落后几步，突然听见江晓晴惊讶地叫了声。

金琨：“…………？”

“就在我们房门门口啊，”江晓晴抱着花转回来，“好奇怪，我们三个单，这花是不是送错人了？”

白色的卡内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签名笔字迹。

郑昊磊一顿，“给谁颜色看？”

“看来是了，也确实对得上。这是他给顾念送的？”

顾念走过去，进门。

“咦，顾念你认识啊？”江晓晴没心没肺地问完，眨了眨眼，“等等，难这是什么人送给你的？哦？”

江晓晴眼睛亮了：“快看看，是不是给顾念的！”

不等他琢磨懂这句话，郑昊磊已经收起笑哼了声，转走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