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衢果然出去了。
这个女儿自出生的一天起,就被刘骞当成眼珠子似的疼,得知她摔下斜坡没了踪影,生死未卜,刘骞简直快疯了,他去找肖彻,说自家闺女失踪了,府上出变故,“受贿舞弊”一案只能暂时往后推。
他闭了闭
肖彻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后,派了元竺元奎出来找。
这个响当当的名
让姜云衢忍不住脊背一凉。
姜旭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见到刘婉姝了?”姜旭直接问。
“姜云衢!”姜旭满脸怒容,揪着他的衣领,“她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姜云衢面上讪讪,“表哥,我都不知
你在说什么。”
东厂?
姜云衢没站稳,
子往后栽,扑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眼冒金星。
姜云衢被这个眼神刺得一激灵,“表哥,我……”
姜云衢只穿着中衣,一路上早冻坏了,扯过榻上的毯子就披在
上,这才出声,“表哥,你要跟我说什么?”
姜云衢回到家里时,发现一大家子人都还没睡,全坐在堂屋里,还多了个人,姜旭。
也就是说,他们俩这条线跟上辈子重合的几率很高。
姜旭看向众人,“舅舅,既然表弟平安回来,那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他说。”
“我、我没事儿。”姜云衢勉强扯出一抹笑,说白天在林子里跟同伴们走散了,迷路。
他不是故意要把她扔在山里的,他只是不想因为刘婉姝而毁了清誉,毁了前程。
“没有。”姜云衢低下
,眼神闪躲。
白天刘婉姝摔下去就不见了踪影,刘夫人到
找寻不到,不得已,返回了京城,想让刘骞派人来找。
话完,往后一搡。
老温氏几人也的确是困了,站起
,叮嘱了姜云衢几句,便前前后后出了堂屋,回到各自的房间。
守城士兵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又问了几个问题,姜云衢都对答如
,这才肯放他进去,还好心的给了他一盏灯笼。
姜明山的神情也很急切,“不说跟同僚出去郊游?怎么到现在才回来,还弄成这副样子?”
更何况,刘家得知女儿失踪,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只要刘婉姝能熬过今天晚上,明天就能有人找到她。
可他不同,他寒门出
,赌不起,输不起。
“表哥?”姜云衢满脸讶异,“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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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皱了皱眉,“东厂办差,没你的事儿,赶紧走赶紧走!”
出来,请几位官爷通
通
。
十年寒窗一朝高中,天知
他努力了多久。
白天得知刘婉姝失踪,姜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急急忙忙赶到姜家一看。
“现在没别人,你最好是实话实说。”姜旭脸色冷沉,“否则你会害死她的!”
不多会儿,堂屋里便只剩姜云衢和姜旭二人。
老温氏急得脸色发白,这可是他们二房的独苗了,要有个三长两短,不是割她肉吗?
很快,她又能变成千人
万人疼的刘家
。
姜云衢灭掉火把接过灯笼,
了谢,顿了下,“对了官爷,我能冒昧问一句吗?为什么这么晚还没有关城门?”
“大郎,你这是去哪了?”
城门开着,的确是东厂的人出来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