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的时候，许绯小心翼翼拆开了奖品的包装盒，里面的模型是大赛特别赠送版，还有胡院士的签名，制作人那一行有标她的名字。

很快又昂起颅，面色变为平静：“有，她还有一个女儿，在C城工作，我已经通知了，她再过几个小时才能赶的回来。”

也许是听到了脚步声，原本还不报希望的许绯一下子眸子亮了起来，起动作一猛，披在肩上的外套掉落在地上，积了一些

“好，不过要尽快啊。”

顾行倦机械地朝着尹妙竹鞠了一躬，色惨白：“妙竹姐，对不起。”

她拧开克笔，在后面一笔一划地写上了“顾行倦”三个字。

顾行倦离家还有几步路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熟悉的影坐在他家门口，看样子还是蜷缩在一团，环抱着双，有些可怜和无法言说的孤独。

“家属同意的话，在这里签字吧。”

医生有些为难：“手术非常紧急，眼下就需要家属签订责任书，为了病人的生命安危，怕也是脱不了几个小时的。”

对于顾行倦来说，这是冷冰冰的话语，他抗议不得，拿起笔一气呵成地写下来自己的名字。

他不为所动。

一位护士跑过来：“方主任，病人情况告急，需要从血库里调血。”

顾行倦深了一口气，尽量让语调变得平缓：“那我咨询她的意见，上给您回复。”

似乎是有感应的，许绯坐在房间的凳子上怎么样都心神不宁。母亲现在应该是去上夜班了，她随便抓起一件外套就匆匆出了门。

尹妙竹掰正了少年的肩膀，直视着他被发遮住的双眸：“阿倦，听好了。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是肇事者所为，你又何必自责？！我妈生前就把你当我的弟弟一样疼爱，你这么想，她该如何自，又要怎么想？”

“嗯。”顾行倦知再待在这儿就有些添麻烦的意味了，冲着尹妙竹招了招手就离开了病房外。

“放心吧，天大的事儿我来扛着，你还小，也不该承受这么多的。”尹妙竹将背包一脱落，言辞恳切。

她眼眶当即，却又用袖子拂去了泪水，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你先去吃饭吧，这里有我守着。”

尹妙竹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又想着自己年岁比顾行倦大，只得故作坚强一遍遍地安：“我在这儿陪着她，你回家吧，有任何情况，姐姐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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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眉一蹙，收起手中的协议干脆：“先控制出血情况，血库那边把备用的血备齐。”

顾行倦苦涩地笑了，如同没有生气地木偶：“怪我吧。”

人来人往间，顾行倦就坐在手术室外的座位上，度秒如年。

尹妙竹这些话不知是在安顾行倦，还是在安自己。

顾行倦毫无生气地抬起，启动着干涸地嘴：“竹姐，你来了。”

“肇事逃逸的司机已经让警察追查去了，我相信正义和法律会抓住这些亡命之徒。”

他有些不敢抬看尹妙竹了，只是感觉肩情不自禁地开始耸动：“刘姨要不是想着我最近胃口不好，也不会在那时候出门想买我爱吃的零食。”

“是。”

“......”

他点了点，不一会儿将商量的结果反馈上去。

“阿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