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嗣狠狠蹙眉，闭了闭眼。

一个从此都不可匹的梦。

这样一个妇人，她吻得那样认真，问得也那样认真……

“那没有关系啊。”墨九角一牵，出一个惨白却绝美的微笑，似勾了天地灵气，让整个空间的一切都在她这一笑中变了色，就连那燃烧的火急，都为这一笑而臣服，发出一种极为锐利的嚣声，而她，就在这嚣声里，慢悠悠的。

墨九把吃的力气都使上了。

“我不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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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出气便好。”他语气幽幽，无奈。

“我说了不急。”墨九看他子想要缩开，一把拽住他，双臂紧紧一搂，像是不解恨似的，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他抿着嘴，不肯喊疼，她像是更为生气，小尖牙又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细细碾磨，厮咬。

“我们何不趁光景正好，圆了房罢？”

“夫君，为何执意不肯与我圆房？”

“你――真是可气！”墨九又气又急，猛地拉开他的领口，看着他结实的肩膀上，那两排红通通的牙印，也不知是恼他，还是恼自己，骂咧了两句，又一低下去，在自己咬出的牙印上，轻轻地吻，细细的。

是的，她说得对。

一边吻，她一边问，声音哑而带情……

莫说她是一个女人，就是男人也少有这么狂妄的。

真得他心里那刺又冒了出来。

可墨九不仅说了，还说得理所当然。

“我不上你，阿九。”

“不能，真的不能吗？”墨九强势地搂住他，一串吻从他的伤口上起，慢慢过他的脖子，又落到他的上，霸地撬开他的牙关，横扫向他的口腔，“我非要不可。”

这话太狂了。

萧长嗣偏看着她妖似的侧颜。

她的情，她的真，她的好，她绝世的姿容，倾国的才气，她的一切一切，都美好得好似他的一个梦。

“闭嘴！”

“你怎么不叫？”墨九有些生气。

萧长嗣看着她，这样的她，久久无言。

“在想，要怎样离开这里。”

“阿九，我们得寻出路――”

久久，似是低低一叹。

“急什么？我们暂时是安全的。”墨九嘴儿微微一抿，红扑扑的脸儿上，沾了一点狡黠，似天真，似害羞，又似妩媚，宛如妖的化，每一个动作，都刺挠着男人的点。

“夫君，你在想什么？”

又是亲，又是啃，直到把这个男人折腾得够呛，气不止，她方才着重重的呼，抬起来，睁着猫儿一般惺忪的眸子，勾着角问他，“夫君为何还要无谓的抵抗

刺着他的心，生生作痛。

“我的情，我的真，我的好，无人堪。”

“唉！”他叹。

然后，就在他颓然坐下时，又在妖异的火光中，一点点靠近他，黑幽的大眼睛里，清澈得仿佛两汪可见鱼石的小溪，慵懒地浅眨着，像普通人家的妻子那般唤他。

“这天下，本就没有男人得上我墨九。”

墨九淡淡阖眼，看着这短暂的一瞬，萧长嗣脸上不停变幻的神色，他的无奈、失落，自嘲……还有那一抹心碎的绝望。

“阿……九……”

无人可堪她。

她看着，久久未动。

萧长嗣躯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