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你一直没问，我们也一直没说。”方老太太没有停下接着说，“当初为什么她会说要给你治病。你知吗？”

“这样啊。”他说，又笑了笑，“这样吗？”

方大太太忍不住再次哀求的喊了声母亲。

打算过什么？

“那你当初说出那句如果承宇真能保住命。愿意将承宇该得到一切都拱手相送时，她是怎么回答的？”方老太太看着方大太太说。

“母亲，是的，事情已经不是这样了。”他笑说，“她已经不这样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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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在一起那么久，除了给你治病，她可有跟你过夫妻该的事？”她说。

方大太太看向他摇。

“原来她真的是那么打算过。”他说。

方老太太神情肃穆。

方承宇面色愕然。方大太太面色窘迫。

“那可有夫妻之情？”方老太太再次问，盯着方承宇，“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有没有的，你心里肯定清楚。”

怎么那种事。

“母亲。”方大太太面色大变，上前抓住方老太太的衣袖，哀求的摇。

方老太太看着她。

这，这话说的…

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要自己留给自己幻想。

“母亲，她当时怎么答的？”他问，神情带着几分好奇。

方大太太还要说什么。方承宇开口了。

他的欢喜和情真其实是付与一场交易，对于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是天大的打击吧。

“玩笑？你是这样认为的？”她皱眉说，“但我看蓁蓁她可不是把这当玩笑吧。”

“母亲，那只是随口的玩笑而已。”方大太太说。“是为了表达大家互相信任的决心。”

“她说好啊，舅母别忘了说的话。”方老太太直接答。

她对他很好。很好。很好呢。

方承宇对她笑了笑，又神情怅然的吐口气。

方老太太和方大太太怔了怔。

这简直是太残忍了。

方承宇看着方老太太依旧没有说话。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方大太太一脸担忧和哀伤看着方承宇。

“因为这是个一交易。”她说。“治好你的病，她要拿报酬。”

“母亲，承宇他病着呢。”她不由脱口。

方承宇沉默不语。

方承宇反手握住她的胳膊打断了她的话。

“不过承宇你不要想太多，其实事情不是这样…”方大太太握住他的胳膊说。

的，那些事只能用成亲的夫妻来最合适。”

方老太太拂开她的手，只看着方承宇。

报酬啊。

“不是的。母亲，蓁蓁她不是要报酬，她是要和我们一样过好日子。”方大太太急急说，说话看着方承宇。

方承宇的神情有些恍然。

方承宇看着她不说话。

“承宇，你不要多想，那时候蓁蓁她和我们家的关系不是很好，关系不好的时候说话都容易生冷。”方大太太忙伸手扶住他急急说。

方家的女人无情，方家的男人也不能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