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也实在太可怕了，毕竟唐姨娘就是在老夫人那里，口碑都是很好的，好像她也没有犯过错误。

“这消息在各家各都传开了，母亲也着我来。”方素华拉着她的手，“我刚才正好看到一种胭脂，很适合你呢，你瞧瞧。”

瞧见她挑眉的样子，杜若要说的话都吞了下去。

“可你偶尔也会穿裙子啊。”杜若笑，“你穿裙子也很漂亮的，我就是觉得漂亮才送给你呢。”

杜若对这个女英雄向来很是敬佩，见她穿着华袍英姿，主动把胭脂放她手上，笑：“这个不要紧的，穆姑娘要是喜欢便让给你，我用什么胭脂都没有事。”

竟然是沈琳，她边站着穆南风。

难是她不成？

杜若朝杜蓉三个看一眼，见她们也在跟别的姑娘说话，便随方素华走了。

她嘴甜，穆南风听着笑起来，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便：“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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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香铺确实下了血本，一下子进了五六十样的新品，方素华说得一种，就是盒盖都很漂亮，黑金色上面雕着淡黄色的梅花，雅致巧，里的胭脂是梅花色的一种，淡淡的红，很有少女的韵致，杜若一看就喜欢上了，正要去拿，却见一只手伸过来压在盖子上，那手的主人淡淡：“这个瞧着不错，你说是不是，穆姐姐？”

还未下来，就听见里面的喧闹，看来今日有好些姑娘都来买胭脂，她们走进去，相识的姑娘都围上来，众人互相见礼，杜若看到方素华，不由笑：“素华姐姐你也来买胭脂了？”

杜若东想西想的，轿子不知不觉就在香铺的门口停下了。

自己的父亲还能杀了不成？他再不堪，可也是他们二房的梁，除非哪一日弟弟长大了，有出息了，他们二房也不可能永远依靠着大房，杜莺伸手摸摸她的发髻，低声：“我们二房可是还潜藏着恶鬼呢。”

她的脾气实在是像炮仗，一点就着，穆南风想到去年她甚至把周惠昭的脸都弄花了，眉更是拧了起来，严厉的：“凡事就该有个先来后到，三姑娘礼貌，才会让给我们，可我们怎么真的能要呢？”她又把胭脂还给杜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胭脂我实在用不着，你瞧瞧，我今儿可用了？我天天都不在闺房里的，抹这个委实不太方便。”

倒是穆南风不与杜若抢，拉开沈琳：“三姑娘已经要买了，你去碰什么？。”

这一句话着实让杜若心惊。

看她这样，沈琳鼻子里哼了一声：“你的意思，要是我要，你就不让给我是不是？”

杜若问她：“我最近去别家客都没有见到你，你是都在练吗？”

“是。”穆南风，“不过近日可能会歇息一阵。”

二房除了杜云岩，吴姨娘已经废了，还有谁呢？凭着杜莺的份，她好歹是嫡女，总不至于连个事下人都对付不了，难是……她手指一下握紧了，她想到唐姨娘将来成为二夫人的光景，她十分的有气派，比刘氏可要强多了。

她收起来放在袖中。

坐在轿子里的时候，她还在想杜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