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北想都没有想直接拒绝,“不用了,我的那位朋友还不一定要合作的地步。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不――你帮我一个忙,直接送到延北那儿。”
“只是一位朋友喜欢老先生的画。”傅延北解释
。
苏韶言摇摇
,“我听过,我父亲前两年收藏了他那幅,你们也要收藏他的画?”她看向傅延北。
苏韶言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他,“许医生早上来看过我,他提到了你,你已经一个月没有去见他了。”
苏韶言开口
,“你们要联系何成言?山水画的那位吗?”
她扯了一下嘴角,“只是撞破了一块
,没多大的事。”
“言言,你得告诉你为什么要那画?”
“是延北,他在找何成言的画。爸,你把那幅画送我好不好?就当是我的嫁妆吧。”
这也是为什么,傅老爷子将公司大
分都交给了傅延林。
苏父愣了一下,“好。我明白了。延北来看过你了吗?”
老一派的画家,清高孤傲,轻易见不到面不说,更是一画难求。
“哪幅?”
傅延北默了一下,望着她,“韶言,昨晚的事――”
傅延北没有说什么,陆风再次走进来,“傅总s今晚有约会了,要改约下周。”
傅延北一走,她还是给苏父打了电话。“爸,你以前摆在书房的那幅画在家吗?”
“爸,那画能不能送我?”
“,我记得你以前有的。”
陆风尴尬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这个助理越来越不好
了。他假装看着手机,幸好,这时候手机响起来。“我出去接个电话。”
“嗯,他刚刚走。”
傅延北拧起了眉
,“我知
了。”车祸之后,他一直都在看医生。外界一直不知
,傅家二少还在看心理医生。
傅延北抿着
角,一言不发地坐了一会儿。
苏韶言脸色瞬间一白,“去看看也是好的,就当和朋友聊天。”
“那可惜了,何老爷子几年前就不画了,现在是一画难求。”她想了想,“延北,我让我爸把家里那幅拿过来。”
许镇穿着白大褂,
型高
,他站在走廊边的窗口,似乎在等他。“我知
你会来
却没有来。
苏父笑笑,“我说呢。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好了,你好好休息,我让人去办。”
傅延北抬手抚了抚额角,“我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也许,以后不用再去见他了。”
苏父问
,“怎么无缘无故问那画?我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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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风一脸惆怅,“联系不上。”
“你认识?”陆风惊喜。
傅延北不打算看医生,可不偏不巧,他还是遇见了不许镇。许镇三十多岁,是华东师范大学的心理系博士,国内著名的心理咨询师。他一周会来医院坐诊半天,今天是因为听说苏韶言出车祸特意过来探望她。
“别说了。”苏韶言打断了他,“我都明白。但是,你不用给我什么反应,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她的脸色苍白,任谁这时候都不会回绝她。
苏韶言眼底满是失落,“好,我不送你们了。”
苏父轻叹了一口气,“言言啊。好――我一会儿让人给你送过去。”
傅延北凝思了一下,“就这样办吧。你和何成言联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