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毅往外面看了一眼，老太太正在找退烧药，钱嘉苏听到动静也出来了，勾着脑袋往里面瞧。“怎么发烧了呀？多少度？要不要送医院？”

得似乎也不太正常。向毅立刻伸手探她额，热乎乎的；俯用微凉的嘴碰了碰，一片灼热。

“去哪儿啊？”疼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她靠在向毅肩上，没力气地问。

平时单手抱起她完全没有问题，但今天裹得太厚了，一只手几乎抱不住，好不容易打开门将人弄进屋，老太太已经被吵醒了，披着厚厚的珊瑚绒睡衣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他这个阵仗，愣了愣：“咋的了，这是？”

回家？

周姈还是摇，贴在他膛上，声音很轻地说：“回家吧，向毅……”

“她发烧了。”向毅将昏昏睡的人抱到自己房间，放在床上，脱了外套用被子裹住。

向毅伏在她上，摸了摸她的脸，轻声：“你发烧了。”

向毅将她抱到车边，正要往车上放，周姈却搂紧了他的脖子，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不想去。”

“水，凉一凉再让她吃吧。”老太太找到药，倒了杯热水一块拿进来。钱嘉苏的脚刚踏进来，被向毅的眼神一扫，连忙又撤回来，扒在门口，满脸担忧地看着。

“你回来了？”声音因为无力显得格外糯，带着一点点沙哑。

他叫了几声，周姈眼动了动，有些迷蒙地睁开眼。

手臂内侧的肌肤蹭到他的脸，得惊人，向毅将她的手回被子里：“我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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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烧了。”向毅说，“先去医院看医生，听话。”

老太太拿了支温度计，正要掀开被子给病号量温，被向毅拦住了。他自己接过，手伸进去，将温度计夹好。然后想到什么，忽然问：“晚上的粥还有吗？”她有胃炎，不能空腹吃这些药。

周姈却像没听到一样，只将光的手臂从被子伸里出来，环住他的脖子，“我等你很久了……”

向毅垂眸，看了看她泛红的侧脸，重新将人抱紧，脚一勾关上了车门，转往家的方向走。夜风冷飕飕的，他上只有一件衫，风透过隙钻进衣服里，却丝毫不觉得冷。

老太太转往外走，向毅却叫住她，打发她先回去休息

“有，我去热热。”

“想你……”周姈完全跟他不在一个频，固执地再次将手伸出来，声音地跟他撒，“抱抱我……”

周姈却拧着眉，不舒服似的，在被子里动了动，开始扯上的衣服。

“我们去医院。”

向毅探将床脚那堆衣服勾过来，帮她穿，她闭着眼睛，伸手抬脚都很合。

她今天的那衣服太薄，向毅脱下自己的外套，又给她包了一层，还用围巾缠了几圈，裹得严严实实。

收拾好抱她出门，被冬夜的冷风一，周姈还是瑟缩了一下，终于睁开了眼睛。

向毅过去直接把门关上了，然后拿开周姈一直在上拽来拽去的手，把她的衬衣和子都脱掉，光溜溜地进被窝里。她这才满意，闭着眼睛沉沉睡过去。

向毅有些无奈，将人连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低在她很努力却几乎睁不开的眼睛上吻了一下。周姈这才满意，眼安心地阖上了。

回到家，开门时费了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