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伤口理好了，时间一长，一切都会过去。你还是一个好姑娘啊。”

于是过了三日，便有圣旨下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东储副，当设内辅之职。圣人作则，以崇阴教之。兹尔成息侯窦勋女窦氏，冠荩盛门，幽闲令德，艺兼图史，训备公。今册为太子正妃，正位东，宜膺盛典。钦哉。”

履霜斩钉截铁地说，“没什么好后悔的。求仁得仁，臣女永不后悔。”

太子的心受到了极大的动摇。但还是有些犹豫，“可这样，会不会对你太残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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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过错？

太子想也不想地拒绝，扶了她起来，“快别再说这样的话。我说过了，那只是一个小意外。心高洁的男子是不会计较的。你的未来还有许多可能，别把它白赔在深里。”

“...自荐？”

履霜跟在成息侯后谢恩。

太子心里略微猜到了她要说什么，，“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谁上、心里没有些伤痛呢？只不过有些人永远记着、永远自苦。而有些人选择忘记它，重新又往前走了。”太子安，“姑娘是个剔透的人，实在不必为了别人的过错而折磨自己啊。”

来传旨的王福胜见她一张脸素白素白的，也摇摇坠，忍不住问，“姑娘还好么？”

履霜说是，“...所以殿下的最好解决办法，就是立一位世清白的太子妃。臣女，觍颜自荐。”她行了大礼拜倒，“臣女已非完璧，不敢妄获殿下荣。所以殿下大可将臣女视作摆设，用来牵制梁宋两家。等日后殿下顺利登基，或废或贬我，全由殿下。”

“有些伤痕是永远也抹不去的。”履霜想起那个无缘得见的孩子，鼻便是一酸，一颗很大的眼泪落了下来。

履霜散乱的心思慢慢被拨回了。她攥紧了袖子，忽然鼓足勇气仰问，“殿下知，臣女为什么要同您说这些么？”

履霜点点，“臣女明白，依殿下之心，是要娶宋良娣为太子妃的。但您初临鹤禁，行此举只怕局势会不稳。所以...”

履霜斩钉截铁，“臣女想自荐。”

履霜听了心口一，但还是坚持，“各人有各人的志向。臣女已不再寄希望于婚姻了。与其将来因为这缘故，让夫君心里不舒服，鄙薄终生，还不如尽心竭力为殿下效力。殿下只当可怜臣女吧，给臣女另一条路。”

履霜断然地说不会，“臣女已经说过，是在为殿下效力。那么，自然也有恳求殿下的地方...”她咬着嘴，“家兄勇武兢业，却因前人旧怨，一直没有施展之地...若殿下不弃，恩准臣女入东，那么...”她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更低地伏跪下去，，“臣女今日大胆直言，但字字句句都出自肺腑，还望殿下好好考虑。”

太子这才发现两人离原意已很远了，迟疑着摇了摇。

履霜定

太子不忍地转过了脸，“这是一生的事，我恐怕你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