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昀的家世和品，你绰绰有余。哼，如果任由你挑剔，必将拖成老姑娘，填房当后娘，下半辈子有你苦的！”

姜玉姗哭得发抽，“可、可他长得特别难看，老秃，令人犯恶心。”

“振昀明明五官端正，而且为人极温和，脾气非常好，愿意包容你。”许氏倦意重，强打起神，苦口婆心地劝说：“姗儿，别再任了，继续闹下去，莫说你父亲，连为娘也无法包容。到时休怪家里，只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我只是不想嫁给姓夏的。”姜玉姗压抑啜泣。

――”

“傻丫，你把她当姐姐，她可没把你当妹妹！”

“你当真、当真不觉得我比不上裴兄？”郭弘磊慢吞吞站起。

“没办法，先来后到，谁叫我晚了一步？”

郭府并不宽敞，由于客人太多，客房不足，许氏母女同住一屋。

“还说没醉，你明明醉糊涂了！”

“千真万确！”姜玉姝使劲架住他，踉踉跄跄走向床榻，“郭校尉何必妄自菲薄？”

“讨厌我，一看见我就生气。”

与此同时・客房

姜玉姝立刻打断，责无旁贷地维护姜姑娘名誉，正色：“当年‘我’绝不是嫌贫爱富，而是――”

“我和你父亲已经同意，由不得你一再使子。”奔波两月，许氏疲力倦，心力交瘁，压着嗓子严厉训/诫：

姜玉姝挣扎着坐起，给他脱鞋、脱外袍，使出吃的劲儿，挪动大高个子躺好，附和说：“对，对，都怪月老。睡，不要胡思乱想了。”

“明日十六，亲家母过寿，咱们二十启程，赶路回家办喜事。此事就这么定了！”许氏不容置喙。

“我知，我远远不如裴兄稳重，又常年待在军中，疏于照顾家小，比不上裴兄，他行动自由多了。”

“胡说！”

姜玉姗跪在榻前，哑声哭求：“娘，求求您，另外挑一个，我真的不想嫁给姓夏的。”

“姗儿，为了你，我带着明诚，不远千里辛苦寻找，费尽口才平息你父亲的怒火，你到底还想怎么样？父母还不够宽容的吗？”

少顷，她端水返回，拧了帕子为他拭，耐心回应醉酒之人的喃喃，内疚发誓：如非必要，今后永远不再谈论感情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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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姝甚至不把继母放在眼里，疏

姜玉姝心而酸，五味杂陈，弯腰搀扶，轻声说：“我从没觉得你比表哥差。况且，表哥再强，也只是亲戚，你却是烨儿的父亲，份不同，没必要相提并论。你喝醉了，尽胡思乱想，快起来，去床上睡。”

“表哥比你大几岁，成熟些是正常的，他不受军规束，当然自由得多，你一个武将，跟文官比什么呢？”

“我不能比他差。”

“我不能比他差，知吗？”郭弘磊呼间满是酒气，一阵阵犯困，半醉半醒。

酒后吐真言，郭弘磊揽着她倒在榻上，困倦不堪，糊说：“哼，都怪月老，乱牵姻缘线，假如一开始就把你给我，即可避免裴兄失望。”

姜玉姗上气不接下气，语无次地说：“不，不嫁，我暂时不回去，留在姐姐家住一阵子。”

烛光下，姜玉姝尴尬无措，凝视面沮丧无奈的他，霎时自责不已，急忙安：“哪里？在我看来，你已经足够稳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