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狠的心，居然把孩子活活打死了，我、我跟你拼了！”许氏恸哭，听不进任何话，再度扑上前动手，仪态全无。

“姜世森，你赔我的女儿，你赔！”掌上明珠亡，许氏无法承受，鬓发凌乱，揪住丈夫衣领又挠又撕，伤心绝，哀哀嚎哭：“姗儿是你的亲骨肉，她年纪小，不懂事，还是个孩子，一时糊涂犯了错，你可以骂可以罚，但、但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怎舍得下那般狠手？”

姜明诚挨了一耳光，脸颊火辣辣，哽咽小声说：“在我心目中，大姐和二姐，都是亲姐姐，都是父亲的孩子，是一家人。刚才，娘也亲眼看见了，二姐莫名满腔怨恨，竟然想杀外甥？匪夷所思，从小到大，她明

手捡起被撞坏的屏风架木条，劈盖脸地抽打。

“娘，您冷静些！”姜明诚顾不上泪，焦急劝阻，脱口说：“二姐后脑勺的钉子，是个意外，谁料到木架里竖着钉子呢？父亲是无心的，他绝非故意为之。可能、可能真的是天意。”

“我跟你拼了！”

姜明诚仓惶蹲下，壮着胆子探查一番，哭着禀告：“二姐后脑勺被钉子扎了，好像、好像没有气息了。怎、怎么办？”

终究是亲骨肉，姜世森错愕愣住，气吁吁，颤声说：“我刚才那一脚，并非、并非――”他停顿，一声长叹，“罢了，看来，天意如此，讨债的孽障，不孝的东西，确实留不得。”

“什么？”姜玉姝一家人面面相觑，随即神色各异。

“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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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一听，然变色，转扬手，“啪～”地掌掴长子，失望责骂：“明诚！那是你姐姐，你亲姐姐，难在你心目中，你亲姐姐十恶不赦吗？啊？姐弟亲情，你到底懂不懂？”

“孽障，孽障。”

“大姐，二姐死了！”姜明诚泪满面。

“我可怜的姗儿！”

姜世森急怒攻心，眼前发黑，差点儿昏厥，刹那间真想大义灭亲了。他抽出，狠狠一踹！

“姗儿？”

“我恨――”姜玉姗被踹倒，摔在散架屏风上，后脑勺恰被一颗长铁钉刺入，骂声戛然而止，浑抽/搐几下，蹬了蹬，气绝亡，死不瞑目。

郭弘磊尚未回神，忽见岳母放开女儿尸，站起来，一撞向岳父，连挠带打，悲愤喊：

“啊？”

“懂！我懂！”

许氏跌坐，抖若筛糠，伸手摸女儿的气脉，半晌，猛地扑在女儿上，肝寸断，哭喊：“姗儿，我的心肝，娘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竟、竟白发人送黑发人，天呐，天呐，我苦命的孩子！”

王氏面无表情，别回脸，立换上慈爱笑容，专注哄小孙子，不住安抚他。

“你、凭什么打我？又打人，我到底错了什么？”姜玉姗始终认为自己委屈，左闪右避间，面庞扭曲，频频反击，单手搂住父亲的，仰脸，瞪视嚷：“我恨你，偏心眼的老东西，你不我的父亲！”

姜世森也伤心，脸色灰败。他疲力倦，不屑与妇人互殴，一把甩开继妻，颤声说：“玉姗年纪不小了，她忤逆不孝，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咎由自取。”

“姜世森，你赔我女儿！”

第165章同僚之怒

“你、你怎么了？”许氏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