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子、不！出了这种丑事，她不再是郭家媳妇了。”

姜玉姝叹了口气，缓缓告知：“我据你们提供的线索，派人暗中查访，结果，压没找到‘周梦生’这个人。另外，我特地去县衙，以帮三弟、四弟请先生的借口，仔细询问朋友，倒听说了几个举人，但其中无一姓‘周’，并且皆已成家，最年轻的都三十多岁了。”

姜玉姝见状，言又止；王氏抬手

王氏气得险些昏厥，“事到如今，你还在白日梦呢？蠢货，你被人骗了！”

王巧珍拒绝相信，蓬乱发，蜷在被窝里哭，不断摇，“不，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查漏了。”

“姑妈……”王巧珍捂脸哭泣，瘦得下巴尖尖，手背青凸显，包骨。

姜玉姝定定神，冷静告知：“老夫人，消消气，先听我解释。那天见到嫂子时，她刚服下堕胎药不久，莫名昏迷，我不完全了解来龙去脉，岂能见死不救？只能请大夫救治，期间意外发现，嫂子服用的，其实是安胎药。”

王氏怒不可遏，“你瞧瞧她的丑事，不正是该死吗？当时不应该救她的！”

“事先约定，他为什么失约？到底被什么事绊住脚了？”

大骂一通后，王氏老泪纵横，叮嘱：“事已至此，我、我也没辙了。玉姝，赶紧写信告诉弘磊，他是一家之主，叫他主。”

姜玉姝深口气，“您既是姑妈，又是婆婆，您主。”假如当真不幸一尸两命了，该如何向相关亲戚交代？

王氏捶顿足，颓然跌坐，指着长媳痛骂：“不知廉耻的糊涂东西，你但凡要些脸面，就该自行解决！”

“唉！唉！”

“至于药为什么错了，尚未查清。”

王氏瞪视长媳，咬牙切齿，“难怪了！从去年中秋后开始，你变得格外懒，除了上香，整天躲在房里，原来不是病了，而是被野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甚至怀上了野种！”

“嫂子，估计你不清楚，事实上，举人在赫钦乃至西北，均属稀少，周围并没有一个‘姓周、二十五岁、家境殷实、斯文高瘦’的周举人。”

“梦生不是野男人。”王巧珍情不自禁地反驳，哽咽说：“他已经有举人功名在，迟早会有出息的。”

“梦生不会骗我的，他绝不会骗我的。”

“而且，大夫说，嫂子十分虚弱，强行堕胎，很可能一尸两命。当时，她气息奄奄，我一度以为她撑不住了，毕竟人命关天，所以急忙赶回家，想着由方胜救治更稳妥些，他是自己人。”

王氏火冒三丈，恨铁不成钢，“蠢货，你个蠢货！姓周的明显是个骗子，骗财骗色，得手之后一逃了之。他若是真诚关心、真诚想娶，怎会彻底毁了你的名誉？”说完，她扬手一扇，“啪～”地给了长媳一耳光。

成判王巧珍“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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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知该死，但临死之前，我想再见梦生一面。”煎熬数月，王巧珍憔悴不堪，眼神发直，语无次，喃喃说：“明明约好了的，每个月的初一、初五、十五、二十五，都会去老地方‘上香’，他为什么失约？”

姜玉姝略一思索，“好，我待会儿就写信。”

姜玉姝连日奔波，疲力倦，再度劝阻，“老夫人，坐下商量，不要动怒了，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