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余下的事儿，老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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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连三出事，王氏心惊胆战，压着嗓子，严厉问：“你到底确不确定？事关重大，不容出错的！”

姜玉姝深口气，详细解释：“在图宁过年的时候，你让我安排人手把药材送回家，就是那一匣人参和雪莲。恰巧，我当天上街逛布庄，买料子，想给烨儿准备一套新衣服，作为周岁礼物。图宁的料嘛，物美价廉，我索多挑了几块，留下自己的，其余与药材一起，托人运回赫钦。”

“除非世上有一模一样的巧合。”姜玉姝心乱如麻。

郭弘磊脸色铁青，攥着荷包的手握拳，指节泛白，隐忍怒火说：“走，回家，上查。看当初那块料子，到底分给了谁！”

置信，无暇顾及“脏”，伸手拿起荷包细看，心思飞转，陡然激动，兴奋问：

“有污痕，老夫人她们肯定不要，十有八/九会赏给下人。”姜玉姝猜测。

“难、难小蝶她、她――不会？即使巧珍偶尔捉弄

郭弘磊下颚紧绷，“居然分给她了？”

王氏呆若木鸡，心里堵得慌，颤声问：“弘磊，你究竟查清楚了没有？这个荷包，真是幕后主使亲手交给骗子的吗？”

郭弘磊听懂了，剑眉困惑拧起，盯着荷包上的污痕，“难、这竟然是烨儿弄脏的？”

姜玉姝把荷包全翻开，定睛辨认里侧。良久，她屏退下人，苦笑了笑，凝重告知：“这个荷包，我不知是谁的，但我认得这一小块布料。”

“妈哄孩子松手，他不乐意，扯来扯去，梳子甩出去，掉进炕边桌上的米白羊堆里。”

姜玉姝丝毫不意外，暗忖：大嫂看廖小蝶，一向不顺眼，平日或冷嘲热讽，或故意刁难，但并不出格，往往像刻薄我那样，在芝麻蒜的家务事上较真……一主一客，女人之间拌拌嘴，不至于下狠手报复？

深夜・郭府

“没错。”

结果，姜玉姝猜错了。

“什么？”

“这个荷包，是属于钱老六的？从至尾，表姐只跟陈细金接过，对不对？”

郭弘磊沉默许久，无法接受，一字一句地问：“所以，这块料子，是咱们家的？”

姜玉姝简略告知：“当时，我还买了胭脂和桂花油，以及一把新梳子，收拾东西时，顺手，暂放在炕桌上，被烨儿看见了，小淘气，悄悄揭开盖子玩胭脂，用梳子蘸着，四涂抹，直到胭脂瓶下炕、溅脏布料，才吭声我捡。”

“我还以为赏给下人了。”姜玉姝稍一设想，不寒而栗。

郭弘磊严肃答：“再三审问了，这是装酬金用的。幕后主使百密一疏，估计一时疏忽，错把此物给了钱老六，才给咱们留下线索。”

郭弘磊错愕皱眉，脑海空白了一刹那，吃惊问：“布料、布料……怎么回事？”

郭弘磊颔首，“对。陈细金是棋子，一切听从钱老六的指挥。”

“谁知，当天晚上，嬷嬷问‘哪些给老夫人’，我转，短短片刻，烨儿就又捣乱了！”

心腹仆妇点如捣蒜，举手作发誓状，小声答：“错不了，就是分给龚夫人了！当时，不单老，尤婆子和萍儿也亲眼目睹，咱们大夫人主，吩咐把那块、咳，脏得最厉害的白色羊，赏给、送给龚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