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蝶横眉立目,瞪视怒骂:“你言而无信,卑鄙无耻!原本早就两清了,结果呢?现在又来要五百两!哼,竟然威胁我,除非杀人灭口不留痕迹,否则,我若是出事,你们休想逃脱!”
人言可畏。有些事,只要沾上一星半点儿嫌疑,绝难洗清。
钱老六抬高下巴,理直气壮,掰着手指
数,“老子和小陈一人一半,他忒不走运,财产几乎全输在赌坊里了。老子么,则是养着五六个相好,女人爱攀比,哭哭啼啼变着法儿要钱,今天脂粉
油,明儿衣裳首饰,没完没了,稍微拒绝,就不给老子亲近――”
“上一个五百两已经让我掏空积蓄,你突然讨赏,我上哪儿弄钱去?”廖小蝶气急败坏。
“你――站住!”
廖小蝶听得皱眉,厌恶打断:“行了!”重大把柄被拿
,无论对方有无证据,真相一旦传进郭家人耳朵里,她无法收场。
“啧,三千两够什么使的?”
“一旦翻脸……哼,到时,休怪我们心狠手辣,谁也别想过安稳日子了!”语毕,他气冲冲转
,一瘸一拐,走进旁边小巷。
廖小蝶生怕受牵连,脱口而出:“慢着!”旋即,她惊惶噤声,警惕环顾四周,原地犹豫片刻,咬咬牙,追了上去。
钱老六瞬间拉下脸,先指指自己肋骨,然后指指右
,咬牙切齿,愤恨
:“老子混江湖二十多年,很少受伤,却倒霉接了你的活儿,肋骨断了,
也瘸了,险些丧命!如果你不肯补偿,就是
老子和小陈翻脸。”
廖小蝶
量
小,稍提高裙摆,疾走带跑,“站住!”
钱老六怕极了郭弘磊,全力以赴地演戏。他满腹怨气,懊悔表示:“因为接了你的活儿,老子和小陈不敢待在西北混了,被迫背井离乡,难
你不应该补偿补偿吗?这五百两,其实是盘缠,我们现在
无分文,莫说
,连骡子也买不起,没法离开。”
“龚夫人,区区五百两而已,识相的,爽快些。”
少顷・小巷深
“行呐,老子行走江湖,受过穷也尝过富,吃喝/嫖/赌,样样都享受了。”钱老六状似恼怒,冷笑说:“既然你不肯补偿,那没什么可谈的了,咱们走着瞧。”说完,他再度转
,意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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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给?”
“怎么?”
“你――”
钱老六抱着手臂,“少哭穷!你虽然穷,但你婆家富裕,而且,郭家十分阔绰,五百两而已,夫人挪挪凑凑就有了。”
僻静巷内,廖小蝶焦
烂额,沉默半晌,忍无可忍,天生
哑的嗓音质问:“奇怪,你们怎会沦落到
无分文的地步?当初,我按时结清了酬金,加上王寡妇被骗的
己,至少有三千两――”
钱老六笑嘻嘻,“我知
,龚夫人很不待见江湖骗子,干脆痛快打赏五百两呗,咱们彻底两清,永不再见。”
钱老六听命行事,停下脚步,停在僻静
――三步外便是拐角,拐角后,有一扇斑驳破旧的门,门内,站着一群人:姜玉姝、郭弘磊、龚益鹏、王氏……足足十来个。
廖小蝶到底心虚,慌忙追赶,无奈妥协:“三天不
廖小蝶却遍
生寒。她直勾勾盯着对方,猝不及防之下,惊恐交加,不知所措,仓促思索对策,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