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郭烨声气，食指刮脸嘲笑弟弟，口齿伶俐地说：“看，弟弟又口水啦，羞，羞，羞！”

紧接着，王氏起，叮嘱：“务必好生伺候姑娘，有事儿随时上报。”

“是。”仆妇领命，快步去寻找郭弘哲。

“刚才我路过二婶的屋子，想看看妹妹，但又被拦下了，丫鬟总说‘暂时不能探望’。妹妹的病情，究竟怎么样了？”

妈和丫鬟纷纷应“是”。

娘丫鬟们乐呵呵旁观，“不羞不羞，弟弟还小，等他长大些，就不口水喽。”

少顷，王氏看着三个白胖健康的孙子，笑得合不拢嘴，一边陪他们玩耍，一边慈祥问：“煜儿，今天新学了什么了？”

王氏耷拉着眼，转了转腕间玉镯，叹：“这是当然。弘磊特别疼女儿，常写信关心，生怕丫不好。”她无计可施，扭吩咐：“立刻叫阿哲写信去图宁，记住，此事暂时别告诉弘磊，先知会他嫂子一声，听听玉姝的意思。”

下人簇拥并搀扶，王氏返回自己住所，更衣洗漱后，扬起笑脸，迈进间厢房，欣望去：

“来，一，干干净净！”

王氏笑容一淡，严肃答：“她的病还没好，正在休养，所以必须尽量少打扰，连小炅都得搬走。唉，孙女儿生病，祖母已经愁得不行，倘或你们三兄弟沾了病气病倒，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郭炅懵懵懂懂，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盯着兄长。他白白胖胖，腮帮子肉嘟嘟，鼓起呈弧状，令祖母高兴，令娘备有成就感。

片刻后

“没有没有！我才没有！”郭烨一咕噜站起，颠颠儿跑向老人，一扑进祖母怀里撒，“弟弟不知羞，他口水，我不。”

王氏欣然回应，探抚摸小孙子脑袋，哄：“乖，乖孩子，没人笑话你。快快长大，就没人笑你口水了。”

“这儿呢！”

“仍是背书。”郭煜脱鞋上榻，逗小堂弟玩儿，苦恼说：“唉，太复杂了，好几百篇，估计猴年月才背得完。”

“哎哟，知，知啦。”郭煜被唠叨怕了，求饶似的打断，苦着脸表示：“我用功，我一定用功！”他小堂弟脸颊，突想起一事，关切问：

下一瞬，放学的郭煜飞奔而来，远远便大喊：“老祖宗？”

王氏靠近，落座榻沿，慈爱笑说：“烨儿，你是哥哥，不能取笑弟弟。你小时候也口水，得比弟弟还多呢。”

方胜正色劝说：“姑娘千金之，是长辈们心坎里的宝贝，只要能使她康复，再麻烦也是值得的！”

“弟弟，来，快来呀！”郭烨坐在矮榻一角，拍手招呼：“爬过来！”

“啊啊――”郭炅着虎帽，穿着薄红袄，嗒嘴，口水。

服刑，请他看一次病，忒麻烦。”

然而，郭炅只有四个多月大，尚不会爬。婴儿翻趴着，双肘稳稳撑起上半，抬凝视兄长，手脚并用，本能地尝试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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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立刻鼓励，语重心长说：“专心致志，日复一日，早晚会背得瓜烂熟的！你要认真读书，否则，看你二叔回家――”

郭煜

王氏眉开眼笑，搂着孙子好一顿摩挲，“好好好！你长大了，确实不口水了。”

所有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