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救？还是不救？

“你说，”左震扭，越想越焦躁，耳语问：“究竟为什么，援军至今没出现？莫非……将军本没派援？他不咱们的死活了吗？”

左震摘下盔，整个人倒下，平躺，仰望天空，“唉哟，娘哎，腰酸背痛，老子得躺会儿。”

吃草，人吃干粮，人和都疲惫不堪。

“今天又杀了一群敌人，痛快！他们似乎完全没料到，咱们竟敢深入草原，攻其不备，嘿嘿嘿。”

“谢了。”左震懒得拽自己的干粮袋，就着河水吃肉干，半晌，“呸呸～”两声，双手腮，嫌弃：“这肉干，刚开始觉得香，但吃多了，嚼得腮帮子疼，远不如咱们的馒和饼。”

为了避免军心动摇，郭弘磊耳语答：“我相信将军，他绝不是那种人！或许，咱们派出去报信的人，都被敌兵截杀了。”

郭弘磊莞尔，“又多了一队追兵。”

郭弘磊宽：“不至于。如果真找到敌人

左震出神地仰望天空，片刻后，小声说：“老弟，咱们只剩一千多人了，阵亡过半，伤员也不少。”

河附近，两个缓坡之间，一支千余人的队伍正在休整。

“但事实上，咱们越来越往北了，估计快打到敌人老巢了。”

“求将军，尽快派出援军接应，接他们回来！”

我们回营求援，之后发生的事儿，就不得而知了。”

况且，孤军深入草原，半个月了，兴许那支队伍已经遭敌人围剿，全军覆没。

接应？这种情况下，派兵援救孤军深入敌国的队伍，等于蜂窝，后果难测。兵未动粮草先行，打仗需要耗费粮食，也需要准备后援的后援……十分复杂。

郭弘磊上几负伤，虽不致命，却失血不少。他也躺下，枕着盔，拽过干粮袋，解开，给同伴一把肉干，“吃午饭了。”

郭弘磊目光坚毅，“策略不变。迂回作战，设法南下，早晚会回去的。”

事关重大，众人心思各异，齐齐看着指挥使。

“是！”

郭弘磊颔首以示赞同，举起肉干看了看，“又又韧，嚼起来确实费劲。不过，总比饿肚子强，将就。”

左震使劲咀嚼，“嗳，无所谓了，好比债多不愁。”

进攻大战，劳民伤财，故自古以来，大乾边军皆以“守”为主。

彭长荣满怀期待，赶紧点。

与此同时・草原

“否则，其余人很可能被活活困死。”

宋继昆顾虑重重，万分疼，吩咐：“把你们所了解的敌国地形，详详细细，标注上去。”

宋继昆是指挥使，但，也仅仅是指挥使。他虽然爱护下，却另有考量，不疾不徐：“那不叫‘接应’，确切而言，应该叫‘攻打’。派援军，牵一发而动全，兹事大，必须慎重考虑全局。”语毕，他指了指墙上悬挂的地图，“你们三个，识字吗？”

郭弘磊亦仰望天空，“对。”

彭长荣忧心如焚，“所以，将军刚才问起‘地点’，属下等人无法确定。如今，不知弟兄们究竟转移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他们……是死是活？”语毕，三人异口同声，恳求：

“可恶，可恶！”左震无可奈何，咬牙切齿，苦恼问：“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