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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现在说不准，如无意外，年前会送他们回家的。”

姜玉姝耐心告知：“图宁卫今年大败北犰，铲除了好些落，残敌纷纷逃向草原深，不出意料的话，边应该能太平几年，敌人老实，敌情就少，弘磊不至于像从前那般忙碌。因此，他决定抽空教导儿子和侄子，带孩子去一趟庸州，先赴表哥儿子的百日宴，然后在图宁待一阵子，以增长孩子们的见识。照他的说法，男孩子不能整天闷在书房里，必须适当历练历练。”

和二嫂之间，不敢打圆场，尴尬无措地着绣花针。

正当纪映茹干着急时，幸而侄子侄女玩累了，疲惫跑进凉亭，叽叽喳喳嚷：

“奇怪了，弘磊为什么突然想带烨儿去庸州？”王氏疑惑不解，向来把孙子看得跟眼珠子一样，听见“带走烨儿”就着急，“孩子年纪小，哪里吃得了出远门颠簸的苦？安安稳稳待在家里，不好吗？折腾什么？”

纪映茹如释重负，柔声说：“跑了半天，都歇会儿，快吃午饭了。”

郭煜慢了一步，

……

虽然聚少离多，但孩子天生爱亲近母亲，尤其姜玉姝一向疼爱儿女、天天变着法儿逗孩子高兴，因此，郭烨领，龙凤胎尾随，愉快奔向母亲。

姜玉姝历练多年，逐渐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纵不高兴也面不改色，不疾不徐答：“不止烨儿，他还想带上煜儿。”

王氏惊讶不悦，捂住心口了，“好端端的，究竟为什么？”

“嗳――”王氏在矮塌上，伸着手，本招呼孙子孙女近前，却见三个小的颠颠儿奔向次媳，刹那间，她内心很不是滋味，迅速缩手。

王氏斜瞥三儿媳，纪映茹怯怯垂首，不敢吭声了。老人思考半晌，板着脸问：“你们有栽培子侄的心，这很好，但煜儿从小养在我边，烨儿也一直在家里，本不习惯外的日子。你们打算带孩子外出多久？”

王氏脸色变了又变，再度问：“那，辞官的事儿，你意下如何？”

“意外……”王氏的心高高悬起，“绝不能出任何意外！”

姜玉姝不假思索，“抱歉，眼下确实无法辞官，请老夫人谅。”

“弘磊一片爱护栽培子侄的心，假如老夫人反对，等他打猎回来，我劝他打消念，如何？”姜玉姝了解婆婆，以退为进，“您若是不赞成，他肯定会重新考虑的。”

“什么？”

姜玉姝正色答：“自当小心。恰巧明诚要去庸州游学，人多热闹，也能帮忙照顾孩子，您不必担忧。”

王氏顾及儿孙的前程，迟疑片刻，被说动了，却仍没好气，皱眉问：“煜儿确实到了历练的年纪，但烨儿才多大？现在带出去，未免太早了？”

“娘，我饿了。”

纪映茹赞同颔首，脱口：“嫂子说得对。”

姜玉姝笑了笑，游刃有余地应对，“我也觉得早，但弘磊认为‘玉不琢，不成’，长辈不严格，小辈难以成才。等孩子们长大些，得安排他们上都城求学，为科考准备，不历练历练，怎能变得稳重？为了振兴家业，趁我们有些能力，尽早下功夫栽培子侄，多带他们认识几个人。”

“哼。”

“我想喝水。”

“好累呀。”

“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