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小吏纷纷点，附和说：“对！图宁从无赖账之意，只是暂时拮据罢了。”

姜玉姝官袍笔，脚下生风，带着笑意，快步迈进客厅，定睛一望：

“是。”众下属只能跟随，一行人匆匆返回县衙。

姜玉姝会意，小声问：“听起来，就是他跟孙大人闹过不愉快？”

第269章债多不愁

……

三名知县落座，小吏迅速奉上新沏的热茶。少顷，黄一淳赶到，简单见礼后，坐在了自家知县下手。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对方是年轻有礼的女人。两名专程讨债的知县对视一眼，同时起，还了一礼。

安陕知县五十开外，鬓发斑白，倒是笑眯眯，一副和蔼模样。

其中，灵埔知县年逾不惑，个高大，方脸眉，嘴周蓄一圈短须，须发黑，照面一打眼神一碰，便知其非斯文之人。

“要不您干脆学前任孙大人、出城躲一躲？”

“咳，您有所不知，灵埔的古知县，心直口快，脾气较急躁，听说，他着急的时候，连知府的话都敢驳。”

“是啊，未免太不近人情了些！”

姜玉姝一边汗，一边招呼，“坐，二位快请坐！”

晌午·县衙

灵埔知县和安陕知县端坐，几名随从侍立，等候已久，枯等喝了几轮茶，心情自然高兴不起来。

“啊？”

“没错。不瞒您说，下官当年在场，几位知县吵了一架，唉，场面难堪，不欢而散。”

灵埔知县打量鬓角冒汗的女官，“幸会。”

“这……”

“黄县丞，久违了。”灵埔知县似笑非笑，感慨问：“前几年，孙知县在任的时候，他是大忙人，几次叫

她定定神，笑拱手，歉意解释：“古大人、胡大人，幸会！实在抱歉，我今天碰巧外出办事，让二位久等了，失礼之，贵客莫怪。”

“无妨。”

“躲债？”姜玉姝愕然。

由于是陈年旧债，官吏大多认为不是自己的责任，内心理直气壮，甚至忿忿之色。

县丞一片善意，推心置腹地宽：“横竖不是您主欠下的债，咱们又没有说不还，等有能力了，再从长计议也不迟。”

姜玉姝打定主意，雷厉风行往外走，“走！”

“姜大人，幸会。”安陕知县和和气气，笑意却未达眼底，慢条斯理问：“该说‘抱歉’的是我们，贸然打扰，恐怕打乱你的行程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般躲法，不妥。”姜玉姝万万没料到，自己竟有被债主上门债的一天！

好脸色。”债主登门，县丞愁眉不展，耳语提议：

姜玉姝皱眉，沉思片刻，果断一挥手，叹：“算啦，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总得商量着解决债务。走，回衙门，会一会两位债主！”

“同为地方官府，好歹谅些嘛，什么？县衙还能搬走不成？”

黄一淳尴尬点，透：“前两年，孙知县在任的时候，几个债主年年轮上门债，起初还算客气，但图宁底子薄，短时间内无力还债，拖来拖去，债主不高兴了，得紧，孙大人十分疼，曾经发生过小小口角。所以，孙大人后来干脆避而不见，出城待几天，对方见不到知县，自然会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