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下人也退下了，厅内仅剩王氏及其儿子媳妇。

“将心比心，议亲时，谁家长辈会喜欢父母双亡的孩子？”往事历历在目，王氏悲从中来，泪花闪烁，哽咽说：“煜儿在咱们眼里是宝贝，但在外人眼里，他就是一个孤儿。”

“你如此肯定聂家会同意？”王氏疑心一动，不由得犯了嘀咕，皱眉：“俗话说‘好女百家求’，仕宦人家，女儿又才貌双全，恐怕、恐怕不一定看得上煜儿。或者，其实那姑娘有些病？致使无人问津？”

几个孩子叽叽喳喳，嬉戏玩耍，郭弘磊见状，挥手吩咐：“煜儿，带你弟弟妹妹们出去玩会儿。”

“嘿，母亲何出此言？”郭弘轩很不服气，“我们家煜儿，一表人才，学问也不错，已经考中了秀才，将来能像三哥那样金榜题名也未可知，怎么就不上学政的孙女了？”

姜玉姝想了想，仔细告知：“我听弘磊提了以后，上学政衙门办事的时候，碰巧见了小姑娘一面。她年底及笄，个子在我嘴巴的位置，瓜子脸大眼睛白肤，长相算是标致的。毕竟是学政的孙女，知书达理，待人接物礼仪周到，大方得。至于真实的格，得多相一阵子才知，短时间内看不出什么缺点。”

姜玉姝答：“五姑娘的外祖父，官至工员外郎，但十几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权贵大多有妻有妾，自然而然注重嫡与庶。郭弘磊颔首，“当然。”

“好呀！”几个孩子无忧无虑，连蹦带，你追我赶地跑了。

“是。”郭煜如释重负，立即站起，一把抱起最小的堂妹，促：“长辈商量事情呢，不要吵闹，走走走，我带你们去别玩。”

姜玉姝笑了笑，“此前尚未得到您老首肯，我们怎敢贸然提亲？”

“现任济州通判。”

“嗯，仕宦人家。”王氏皱纹舒展，满意之色，探问：“聂家满意我们煜儿吗？”

“那，她父亲是什么的？”

“唉。”王氏沉痛叹息，哀伤无奈，“煜儿虽然一表人才、满腹诗书、大有前途，但美中不足的是，他父母双亡。而且，弘耀是因贪墨而被皇帝赐死，巧珍……就更难以启齿了，对外只能说她是病死的。”

王氏点点，“郭家再不济，也不能让嫡长孙娶庶女为妻。不知聂五姑娘的母亲，是什么出？”

“听起来不错。”王氏皱着眉，凝神思索，琢磨了片刻，严肃问：“是嫡出？”

王氏迫不及待，忙问：“那位五姑娘，人怎么样？”

“我曾经探过好几位亲戚的口风，要么婉拒，要么谎称已有婚，明显嫌弃煜儿。我可怜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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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弘磊简略告知：“西北学政，聂大人的孙女，行五的那位。聂五姑娘的堂叔从军，是我的朋友，大概情况，玉姝已经去打探过了。”

“母亲若是同意，我们会尽快上聂家提亲。”郭弘磊温和对母亲说：“不出意料的话，聂学政父子都会同意的。”

姜玉姝夫妻俩明白老人的忧虑，暗自叹息。

少年尴尬否认，“没，没害臊。”

肩膀，感慨说：“唉，真是‘光阴似箭’，一晃眼，你小子也要成亲了。”

王氏满怀期待，“弘磊，你快说说，究竟谁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