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有第二次。”
侯龙涛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发财真容易,还都上班儿干嘛啊,都去敲诈就行了。高苗苗愿意
这个饵?”
侯龙涛不耐烦的摇摇手,“他打算怎么干啊?”
“你尽
说,我不会介意的。”
“哈哈哈,”
“噢,我们俩发小儿,一块儿蹲的大狱,一块儿出来的。”
沙弼虽然没能完全明白对方的意思,但也没犯傻,“我就是那个意思。我们有几个人知
,就劝他别干,上次您不知
是他,这次就不会再那么走运了。可他说不怕,办事的时候
上面罩儿,他还说您这种人最爱面子,录下来想要多少钱都可以,他还说事成之后分我们一人十万,其他的人就都答应了。”
“他现在又穷了吧?”
沙弼这回是真的惊讶了。
“不错,不跟那些电视里的比,在真人里她算
不错的了。”
“我?我当时是答应了,可我又一想…我…那个…我…您…”
“您怎么…怎么知
她叫高苗苗?”
沙弼难以置信的望着对方,“崇拜”之情溢于言表,“您真是料事如神啊。”
二德子问了一句。
“别这么多的废话,拣要紧的说。”
“诶诶诶,”
“小松说…”
“高苗苗长得很好吗?”
沙弼继续说了下去,“小松他只知
您有钱,不知
您还有一个名儿叫‘东星太子’,更不知
您到底是干什么的。”
“啊?”
侯龙涛皱了皱眉,他已经很久没插手‘东星’的“下层业务”了,目的就是想逐步改善自己在一些人眼中的“
氓大亨”形象,不过可能是上次和“霸王龙”的事情闹得比较大,影响到现在也没完全消除。
“又他妈是一个无德无义的王八
。”
“我们也是这么说的,”
“您……您怎么知
的?”
脸叫唤了起来,“我上次说什么来着,他妈给了第一次,
“为什么非得让她干啊?随便找个
女不就完了?”
“嗯,”
“我是干什么的啊?”
沙弼
出为难的表情。
侯龙涛点了点
,“接着说。”
“这我倒是问过他,他说,一是随便找只鸡不放心,二是那些鸡的档次也不行,估计勾引不住您,说什么也得跟上次在录像里给您…嗯…”
“你看你看,”
侯龙涛更讨厌这个人了,“金小松打算怎么把我骗到‘福禄寿’去啊?那儿又不是他的产业,就不担心有人干预?”
“好好,小松说他已经找到了您最大的弱点,就是贪花好色。他说能把您骗到福禄寿度假村去,然后让他
子装成鸡勾引您,等您上了钩儿,脱了衣服,我们就冲进去录像,说您强
,然后用抓您去派出所儿和录像带要挟,他说拿到五百万应该不成问题。”
侯龙涛非常的不客气,这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傲慢,虽然这主儿是来给自己通风报信儿的,但明显是要出卖一个与其“有福同享”的发小儿,他对这种人是不可能客客气气的。
“别他妈的打岔。”
沙弼现在更是坚信自己来通风报信儿的决定是很明智的,“我没问过,但高苗苗好像不是很情愿。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小松一说这事儿,她就显得特不高兴。”
二德子推了
脸一把,“那小子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沙弼转了转眼珠儿,想找一个比较文雅的词,可他
本没读过书,越想拽文越显得没文化,“给您
阴
的那个女人差不多的才行。”
沙弼本以为自己说出了是谁敲诈侯龙涛,他会有比较激烈的反应呢,没想到这么的平静,虽然有点儿不理解,但也不可能直问,“他拿了那笔钱,天天和我们四五个朋友还有他
子一起吃喝玩儿乐。开始我们都不知
他怎么突然一下儿就发财了,上个礼拜三,他又请我们到福禄寿度假村玩儿,吃饭的时候,他才告诉我们钱是从您这儿敲来的。
“小松在‘福禄寿’出手大方,那儿的保安
的
儿叫易峰,没几天就跟他称兄
弟了,铁得不得了。您别看那儿的老总儿是北京人,那群保安全是三河当地的农民,以前还说农民纯朴,现在的
坛子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儿,“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接着说正事儿,”
“你没答应?”
沙弼说着说着不自觉的
了
嘴
儿。
“好,小松跟我们说钱已经用得差不多了,想再
您要几百万花花。”
“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