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脚在地下扫了一圈找到拖鞋，下了沙发。

        「放我下来！」

        母亲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语气有点不敢相信：「你在干什么？」

        我不会给她反应的机会，横了一条心，手指飞快拨开两片贴合的小阴挤进母亲的阴，一开始寸步难行，母亲屁也跟着抬了起来，她「夏」

        我说着抚上她的手。

        母亲的手到底不是我自己的，又是乌漆麻黑的盲涂，有几下抠到了伤，疼得我把板牙咬了又咬。

        我又想去挨着她，她躲远了一点。

        字才刚出口，我食指中指并在一起飞快的了四五下，那本来干涩的阴居然像在沙地里挖通了一泉眼，黏的在四面八方皱褶内里挤压出来，瞬间浸我的手指，母亲出口的话音吞了回去，她的屁也重新回落，这倒好像在迎合着我一般，她一口咬住住我的脖子，一拳一拳狠狠打在我的脯脖颈和背嵴上，不知疲倦般挠抓，我忍住脖子上的剧痛，手指飞快的动作，母亲的屁开始筛糠一样疯狂颤抖，泉眼彷佛开了花洒，一些星星点点的甚至都飞溅到我的脚面上，她的背嵴终于在我的动作下弓起，呜咽声中一温热的溢了出来，过她的间，迅速变凉。

        我依言把她放在沙发上，大气都不敢出，又是长久的沉默，期间母亲窸窸窣窣的整理好了裙子，乌云把月亮剪成了细碎的光屑，地板上只留下些斑驳的圆点，能见度又降低了些，我拿起手机想打开手电筒，刚亮起屏幕就被母亲一把夺了过去。

        母亲的声音里有些哭腔：「你就作践你妈吧。」

        母亲的声音没了情绪波动，平静又空。

        的两片小阴，紧紧闭在一起，微微散出些女私特有的的热气。

        我们同时出声。

        我有点不怀好意。

        没听到回答，母亲摸着黑进了卧室，过了得有个十几分钟，我正准备去一探究竟时又摸着黑回来了，我刚要开口，一云南白药的味就冲进我的鼻子，接着脖子的伤到母亲的手指以及一些颗粒感明显的药粉。

        「对不起。」

        「啧，疼。」

        我慌了神，连忙凑用嘴巴去找她的眼睛，果然有的泪痕。

问：「哪呢哪呢？别放我下去……」

        「你要把我气死才甘心。」

        「妈妈……」

        我的手指被自然的挤出来，脖子上火辣辣的疼让我清醒了不少，一时间就这么托着母亲的白大屁无事可，有些莫名的惶然，也有种入宝山空手而归的遗憾。

        「我只是希望妈妈开心。」

        母亲涂完了药，幽幽开口。

        「你到哪去？」

        接着我两手指从她紧窄的丝内挤了进去，凭借经验迅速的找到了位置，手指囫囵的抹了两圈，母亲的很宽，这个盘腰的姿势又把打得更开，一下子竟然没摸到阴阜，却正好把鲍鱼盖了个正着，只感受得到母亲的大阴非常饱满，上面有些稀疏的乱，小阴包裹着阴埋在大阴里，浅浅的浮出来了一点，再往下是长出来

        母亲偏过去。

        「我来吧。」

        我疼得叫了出来。

        母亲不吭声，手上的力度加重。

        母亲的声音终于又有了羞恼，传达出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就不怕感染？」

        我恬不知耻的循

        「我是你妈，不是你外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女朋友。」

        「我……」

        「不行。」

        「你能不能先去把手洗了！」

        「自己作出来的。」

        动作轻柔了许多，因为看不清，她把伤口周边也涂了个遍。

        我才想起这只手刚刚还在母亲的下搅弄风云，上面的现在已经干了，手指摩间有点像摸过某种树汁后被风干，有点燥燥的。

        「啊！」

        我龇牙咧嘴。

        我问。

        「妈妈也是我的女朋友，而且妈妈你刚才不是……还快乐的？」

        「还动！」

        「那你还这么……作践我。」

        两个人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我的手酸得不停发抖，决定打破这个僵局，手上又不紧不慢搓起母亲的肉来。

        「我把手机灯打开吧，这黑的怎么涂药？」

        「这玩意儿还会感染的？」

        「哦～」

        我凑到她耳边：「这儿呢……」

        母亲抚上我的伤痕，又一钻心的疼让我倒一口冷气，母亲下了重口，我觉得现在我的脖子应该血肉模煳了。

        我心下惴惴，小心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