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成瑶笑眯眯的：“我？我找别人生孩子啊。”

钱恒的声音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

成瑶：？？？

号称坚持不婚丁克一百年不动摇，同时死要面子如钱恒，如今要啪啪啪自抽两百下耳光打脸，恐怕确实有些难为他。

然而她刚开口，钱恒就打断了她：“成瑶。”他的模样有些不自然，“今天我找你，不想谈公事。”

钱恒听完，没没尾地回了自己这么一个字。

“……”

“……”钱恒被噎了噎，沉默了片刻，他才看着成瑶，“我要是结扎了，那你怎么办？”

成瑶不明所以，只下意识回答：“他无辣不欢。”

不知为什么，成瑶总觉得钱恒此刻的脸上带了一种行将阵亡的表情。

结果她没料到，钱恒听了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哦，好，那走吧。”

“成、瑶。”

始作俑者却脸不红心不：“哦，我改主意了。”

成瑶一时之间有些消化不良，只瞪大了眼睛盯向钱恒：“你不是不婚丁克？”

成瑶愣了愣，才冷了脸：“你愿意不愿意结扎和我都没关系。”

在片刻沉默后，成瑶终于听到了钱恒英勇就义般的声音――

直到成瑶坐在川菜馆里，盯着对面气定神闲点菜的男人，还有些恍惚。

“因为要和你生孩子。”钱恒顿了顿，“我说的是我愿意结婚。”

“成瑶，我愿意结。”

到一口辣的，就能狂喝三杯冰水。成瑶想着自己吃川菜总能让他知难而退了吧。因为工作接前男友这没办法，私下吃个饭，还是避免过多接为妙。对上钱恒，成瑶对自己也没有太多的信心。

“恩，我知。”

成瑶愣了愣：“我准备吃川菜。川菜！”

如今摒除公事，两个人这样面对面坐着，成瑶下意识就想转移话题：“陈林丽这个案……”

等……等等？

钱恒竟然跟自己一起来吃川菜？

“你……”成瑶斟酌用词，“这家川菜馆前几天我吃过，辣的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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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成瑶听着这冠冕堂皇自我感觉仍旧十分良好的话，气不打一来：“你大可不必为了国家来勉强你自己，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恣意，是活出自己。何况就算你生孩子，就生那么一个两个，对扭转世界格局也杯水车薪，所以不用在意这么多。钱恒，你还是去结扎吧。”

“什么？”

“人生在世，总要突破自我，尝试些未知的东西，就像挑战川菜一样。”钱恒抿了抿，“我想过了，你说的对，优秀的基因和染色必须延续下去，尤其是我这样的，如果我不婚不育，对这个国家都是种损失。个人对社会也应该有一些责任感，对人口负增长率也应该有一些作为。人不能太自私。”

*****

钱恒抬了抬眼：“顾北青能吃川菜吗？”

“你不是说那是你的底线原则绝对不能退让？”

钱恒却是抿了抿：“我已经决定不结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