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信大概是担忧了一整夜,现在什么都顾不得了,死死的抱着王微的脚不放,好像生怕她去寻了短见。白煜稍微好一点,但也是一脸沉痛和担忧,喃喃的
:“何必如此,何必如此呢。”
一切的扣住她的肩膀,焦急的检查她全
上下是否受伤,一个则是泪
满面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悲痛
绝抱着她的
嚎啕大哭,搞得王微万分尴尬。
白煜转
走被王微拦下,没好气的
:“就一点小
伤,别费那事了,眼下怎么能传出我受伤或者
不好的消息,这不是动摇军心吗。你去找点药膏来给我
就好。”
白煜苦着脸
:“可是殿下,您没
没脑的写什么我走了,别找我,怎么叫人安心。”
见二人都默然无语,王微惊了,一把推开白
“殿下,那王雁欺人太甚,不如就让
婢去杀了他,为殿下出气!”
“殿下,殿下,您要珍重自己的
啊!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
婢的罪过!”
不想再传出什么“公主为情所困企图自杀”的谣言,王微没搭理这两人,对着围观众人发表了一番简单但振奋人心的演讲,画了诸多大饼,让听者都热血沸腾,巴不得立刻就跟那些游牧
落开战,在这片草原上建立一个大大的帝国。王微趁热打铁的嘱咐大家把熊拖下去分了,熊掌熊胆都是好东西,熊
更是能
好几件御寒的冬衣。
安排好了一切,证明自己情绪正常,
健康(可不是吗毕竟都能手撕巨熊了),王微这才带着白煜和候信回了房间,一屁
坐在榻上,一脸无语。
白煜好歹给她当了好几年侍卫兼保姆,见她
上的衣服已经脏得不成样子,急忙去叫人烧热水,自己找了件干净衣服出来。王微也不忌讳屋里有两个男人,把满是血迹的衣服一脱,
出了下面贴
穿着的护甲。看着脱掉的衣服背后长长的爪痕,王微一阵后怕。
其实考虑到安全因素,王微应该给伤口妥善消毒,防止感染,毕竟现代哪怕是被家养
物咬伤抓伤都要打疫苗,谁知
那熊的爪子上有多少病毒。不过自从数年前她隐隐突破了类似境界的玩意儿,
堪称钢
铁骨,别说伤风感冒,战场上受了那么多伤,愣是一次感染都没有遇到,肚子差点被戳个对穿也就躺了不到半个月,顿时又活蹦乱
。
王微扶额,她就是担心出现这种场景,才留下了一个字条在屋里,才偷偷摸摸的离开。为什么搞得好像她要自杀似的,她是这种人吗。
很快热水和伤药就都送了进来,白煜手忙脚乱的帮着王微清洗包扎,可候信却跪在一边,咬牙切齿,满脸愤恨。
说着他还真的要起
出去,被王微轻轻一脚踢翻在地,拉着脸
:“这是多看不起我啊,好歹也跟了我这么久,居然相信我会为了一个男人寻死觅活,该打。自己掌嘴吧。”
“真的没受伤?我去叫随军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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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微烦躁的抓了抓
:“你们该不会真的把王雁给抓起来准备杀掉吧?不带这样的……”
说完她也没去理睬候信那难以置信心痛无比的样子,扭
问白煜:“我不是留了字条吗,还特别嘱咐不要闹大,更不要派人去找,我溜达一下自然就会回来,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所以王微觉得被绕了几个小口子
本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