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捷运，她推我往回家的路，一路上都听见后急乱的，轮椅也走得歪扭蛇行。

        诗允默默将被扯烂的连裙穿上，原已很短的裙摆裂到腰际，一边肩带也被撕开，本衣不蔽，但却是唯一可以穿上的东西。

        她上那件被扯烂的衣服，是自己用针线勉强合，但从口破绽看进去，仍能见被麻绳勒紧的，虽已了一叠卫生纸，但前面还是被母透。

        她按下钮，轮椅沿着楼梯扶手的轨缓慢上升，到达四楼后，等了约莫一分钟她才到达，但脸色苍白、两间已在滴，整片前都被香汗跟母染成半透明。

        但沿途熟悉的街景，让我想起以前我们一家三口每天都在这条路线走动，如今景物依旧，但平淡的幸福却已追不回，令人恍若隔世。

        我立刻认出那些全是我家附近的外劳，一个个都在影片中看过，拉曼、阿齐、迈得、阿里、拓汝、哈达、比比、努尔，每张面孔都叫得出名字。

        为我松开椅扣后，她想把我推进家门，但无论怎么努力，轮子总是无法跨过凸起五公分的门槛。

        「不，放我下来北鼻」妻子焦急看着我，玉手死力推着强壮外劳膛。

        直到她力不支，终于到在门外激烈息。

        我已经受伤的大脑，实在不愿去想这些汗臭的外劳，在我被关时，都在家当小孩面前，对我美

        「太太还好吗？」男护士关心问，眼神在她口春光跟诱人的大飘。

        但随之而来的疑惑，是诗允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心中一片猜测时，轮椅安全扣已经扣好。

        办完手续后，两名男护士把我从病床搬到轮椅，她则蹲下去，将我两只脚抬上踏板，光是这个动作，就已让她辛苦，自己都站不起来。

        就在我们卡在门口进退两难时，家里的对外落地窗忽然打开，一连钻出好几个壮硕黝黑的男人。

        更令人愤怒的，是诗允的内衣也随扔在沙发上，被那些打着赤膊只穿三角的外劳坐在屁下。

        她偷抹去被欺侮的泪水，跪在床边枕着我口，一双美眸甜甜：「北鼻我们终于又能在一起了，就算现在这样，我也觉得好幸福」

        这是她一整天唯一能释放鼓胀房的机会，好几次都被水强烈出的快感弄到恍神，脚趾像高般紧握。

        就这么到了出院的日子，妻子一早就为我换上家里找得出来最面的衣服。

        另外就是有个妇人一天会来一次，当我的面解开她上的细绳，把水挤进母袋中带走。

        「我没事」她终于发现自己曝光，羞捂住，借力轮椅扶手慢慢站起来，虽然两条雪白玉在发抖，仍强撑到轮椅后面，推着我出病房。

        装走两袋母，还在快速滴着，那妇人就又残忍地把它绑回去，而且盯着她把她带来的食品吃完才离开。

        「太太，妳回来了！」为首的家伙着有口音的国语，看见诗允喜形于色，。

        他们把我连轮椅推到一旁，阿里直接抱起她，转就要进去。

        甚至不知多久前用的保险套，也就任由它在地板干掉。而喆喆就坐在电视机前地板上，看巧虎光碟看到出神。

        我们没有钱叫车，她就推着我搭捷运，这样一个衣不蔽，前薄衫还被母浸的清纯少妇，推着只剩眼珠子还会动的丈夫进了捷运车厢，所有目光都在注视着她。

        我知她已快耗尽力气，想叫她休息，却又办不到。

        「啧！」ㄧ旁拓汝走过来，把我连轮椅推进阳台，诗允这才暂停挣扎，我就这样跟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的外劳一起进门。

妹妻子，一天一天变成更下贱的母畜吧！」

        「把嘎央！」

        到家楼下，我正在担心她要如何把我弄上四楼，以现在情况，她自己要走上去都很辛苦。

        那些外籍移工简直已经把这里当成他们的长期巢，到都是啤酒罐、下酒菜跟烟。

        丢下这句话后，他开门走了。

        如果不以后的人生，这一刻真的是幸福，但只要想到郝明亮的话，还有我永远会这样，能选择的话，我还是宁可不要醒过来。

        那些禽兽八成是在她下进震动再锁上贞带，但我也没办法问，只能眼珠子跟着看她受折磨。

        离院前的一周还算平静，诗允一直陪在我边，细心替我喂食、跟理大小便。

        旁边还有绳子、情趣手脚铐、网衣、婴儿油跟珠串这类东西。

        但进到楼梯间，才知原来这幢没电梯的老旧公寓，已经装好了轮椅自动升降平台，印象中这栋楼并没有残障人士，难是为我而设？

        只是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有猫匿，她终日双颊耻，一边照顾我、一边强抑细怕被察觉，偏偏又常紧按下腹、偶尔忍不住呻出声，就急忙转捂住嘴，扶墙溜进洗手间，好一阵子才出来，再迟钝的人也知不对劲。

        诗允忍受胀跟震动的折磨，还要接受满车炽热与好奇的眼神，整张脸耻红一直低着，几个男人似乎还用手机偷偷在录影跟拍照。

        「北鼻到家了」她开心笑着，虽然那么虚弱。

        「北鼻你先上去我等一下就去帮你」她脸红，说话急促，双眸已透着迷离，看起来完全在撑。

        只是过没两个小时，诗允又会陷入胀的痛苦，起初我不理解她为何不松开那两条细绳让自己轻松一点，但眼珠子转动，上发现房间两个角落都有手机接着线在视讯，她一举一动等完全被人监视。

        我心中一阵激复杂，现在这样，真的会幸福吗？

        一进家中，我差点就气到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