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张叶玄,你搞什么啊?想进来的话你在外面喊一声我给你开门不就好了?非得弄出那么大的动作来,你看看把我衣服给烧的,幸好我躲得快,不然脑袋都烧成斑秃了… …”赵楠气急败坏的跑到张叶玄面前指着自己
上被刚才溶化的铁水溅出了
的衣服叫嚣着,“这衣服还是我不久前新买的呢,去掉折旧费是二百六十块,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你就给二百五吧,这个数字也
你的,嘿嘿… …”
“你姐姐杀了我的姐姐,从我知
这件事的第一天起,我们就不可能再是朋友了,所以你以后见到我可以不用跟我好像很熟悉的样子,我很讨厌你这副装疯卖傻的表情… …”
“哎?这叫什么话?你不觉得这个样子他们很难逃跑吗?虽然出发点可能有些不同,但作用和效果还是相同的,而且比你的手铐效果要好得多… …”赵楠开始发扬他的一贯厚脸
作风跟张叶玄胡搅蛮缠。
“全都蹲下,把手放在
上!!”
“这… …这叫什么话?难
你不觉得这个华丽的招式很有视觉效果吗… …”赵楠不甘心的冲我嚷嚷着。
“哎?冤家?…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张叶玄,不知
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你这么说有些不合理吧?我又没有抱着你家孩子
井… …”
张叶玄不屑的哼了一声,忽然发现墙边的司徒明和我,皱了一下眉
走了过来。
一群警察也紧跟在张叶玄的
后快速的从
口冲了进来,之后
上呈一个半包围形状围起了这个唯一的出口,并用手枪指着场内衣不遮
的黑虎帮众人。
“… …”
外面的警察在搞什么?该不会是带着火焰

或者是高压电枪来的吧?不过就是一群
氓而已,用得着那么夸张吗?
黑虎帮众人见大势已去,只得乖乖的按警察的话去
,瞬间蹲下了一片,但还有几个被赵楠的“群蘑乱舞”溶掉了底
的人却站在原地一脸尴尬的眨着眼睛,不知
手是该放在上面还是挡着下面。
“叫人将这里的伤者抬上车,死者立刻调查其
份并联系家属… …”张叶玄办事还是保持着他那很有效率的快节奏,很快将分工布置好,接着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半晌冒出一句话:“没想到你也在这里,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
巨大的铁制大门瞬间被溶出了一个大
,
的周围
跟随张叶玄进来的大概有二十多个警察,大概他们办案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这种诡异的“集

”事件,顿时觉得莫名其妙甚至还有人差点笑出声来,有个年轻的女警甚至是满脸通红,但坚定的敬业
神驱使下她却不得不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些人。
通红的铁水还在慢慢的
淌,传出阵阵难闻的灼热气味,忽然外面似乎被人泼了一桶水,随着白色的蒸气徐徐消散,一个可以容许两人通过的大
出现在了大门上。
一个更为熟悉的人影走了进来解释了我的疑惑,是许久不见的张叶玄,我早应该想到刚才那
似乎带着电
的强大能量是他发出来,能瞬间发出足够溶化钢铁的电量的人也只有他了。
黑虎帮的人顿时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从来没有任何一场战斗让他们这样狼狈不堪过,诡异的情景已经出乎了他们的认知范围,看着他们几乎抓狂的样子,我想他们应该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就在黑虎帮的人被“群蘑乱舞”折磨的已经不知
该
什么的时候,忽然我感到一
强大的力量在大门外面正在向一个点上汇聚,空气中隐约传来阵阵熟悉的奇怪味
,周围的温度集聚上升,眼前的视野也因这
灼热的空气产生的折
而扭曲着。
的实用招式来,你这招除了浪费时间以外有什么其他用
吗?”我没好气的向对面的赵楠喊
。
“把这些人都铐起来带回去… …”张叶玄扫视了一下在场的黑虎帮众人,眼神中瞬间闪过一点诧异的光芒,转过
看了看赵楠,淡淡
:“我手下的人说报警的是一个女人,我怎么可能知
报警的是你,你又没有说清楚,所以要是真的烧到你了你也只能任倒霉了… …你还是那么无聊,不过我不明白,你把这些人都弄成这样有什么实际意义吗?开‘无遮大会’吗?”
瞬间犹如晴天霹雳般的一声巨响,一片眩白刺眼的光芒在大门外闪耀,虽然我迅速的堵住了耳朵,但耳
依旧感到了阵阵刺痛,脚下的地面也在这
强大的力量下微微的颤动着,而且似乎有微弱的电
在脚下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