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惟本来想走前门，奈何没有人自觉地让开路。还有两个人架着刚才那个狂徒，一人扯一胳膊，跟扯机人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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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仰坐在外侧，趴在桌子上睡觉，书掉了一地。

卫惟无语，这人好狂。

“人家把你书捡起来了。”井殷示意他。

张庆德是育才初中的主任，他略有耳闻。

哦，原来说的不是他。

卫惟别过脸去，狂不过三秒，这人要完。

正想着把摞整齐的书放到应仰桌子旁边时，音响里传来级主任震耳聋的喊声，“清醒一点！振奋一点！声音都大一点，喊起来！”

卫惟被吓了一，手里的书差点砸应仰上。

果然。

那人往里面看去，不再她。冲里面扯开嗓子就喊，“应仰！你他妈给我起来！”

数学课前，别人都在趴着补觉，卫惟还得去找老师问上课准备。她座位靠后，办公室也离后门近。从后门出去的时候，遇上一阵风。一个人奔跑产生的风。

她把书递给井殷。井殷不接，眼神暧昧又隐晦，调侃，“你自己给他啊。”

正要借空进去，应仰分开人群从后门走出来。他面色不悦，校服外套敞着，出里面的

那人在后门站住，叫住她。“叫你班应仰。”

......算了，应爷已经趴下了。

她没回，但清清楚楚听见人的痛呼声，和那被砸的人一个音色。画面已经可以自行想象。

井殷揶揄，“你看，我就说了他不要。”

应仰的无名火没脑地让一句轻飘飘的话掐住。说他？又是那个卫惟。他还真是记住她了。

阴沉着脸抬看人，听见人家自言自语的另一句话。

卫惟只当这个人不存在，她手里的书有点手，桌子上没地放，她总不能把书再给他扔回地上。

卫惟不看了，赶紧往办公室里走。四天看三次打架，她没那个承受能力。

卫惟走到最后一排的时候，坚守阵地的只有一个井殷。

她伸手，指指里面最后一排外侧趴着睡觉的应仰。

两个字转去看最后一排的应仰。

“喏，给你。”卫惟把书递给他。

算了，她走后门。

应仰也抬起来，面色阴郁，气得要砸桌子。他刚要发脾气，听见上轻飘飘一句话。

应仰眼都没睁开，随便捞起一本书，冲着那人就砸过去。三百多页的厚书，书脊不偏不倚砸在那人的鼻梁上。那人捂着脸，一嗓子叫出来。

――

应仰半抬眼看书，像在看一堆废纸，“放地上吧。”说完趴下接着睡。

“比张庆德还会玩。”

“.......”你说了吗？你说的是你不要。

为了减轻困倦，卫惟捧着书在教室里走来走去。不少人已经去梦乡了，但还是有好学的，孜孜不倦地又读又背。

几乎所有人都被吵醒了。

得了，是她多闲事。

卫惟：“......”

“神经病。”

卫惟站在他桌子跟前看了他一会儿，蹲下子把书给他捡了起来。想放下，发现桌子上没有放书的地方。

应仰眼睁开了，往门口走过来。

卫惟抱着一摞新的试卷走回来的时候，四班后门已经聚了一堆人，个个人高大，眼睛都长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