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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艺表情狰狞，“你看看，老师还说让挑出十张好的展览，这都是什么？”

“小路快！”小姑娘古灵怪笑笑又钻了进去，“谢谢姐姐，姐姐再见。”

应仰翻坐起，把笔又回她手里，哄，“你行行好，我这样怎么给人看？”

黑色真沙发上随意扔着衣服，窗帘半拉，房间里气氛暧/昧。

这话刚说完，小姑娘下一句来得顺，“姐姐再见，我走了。”

卫惟伸过脖子去看一眼，满桌白纸上黑色笔迹，秃大树，嶙峋怪石，还有火柴人。

卫惟也不问什么只接过来，听见小姑娘对她嘱咐，“你不用和他说什么，你在他快走的时候给他就行，你给他，他就知了。”

小姑娘从小路里钻出来，随便拍了拍自己脚上粘的碎叶尘土，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封粘好口的信递给卫惟，“姐姐你帮我把这个给郑沣吧。”

“等等.....”

小姑娘听见声音又回，语速飞快，“我们外教在那边上课外课，他会查出勤，我得走了。”

卫惟语速也快，“小路上脏。”

林艺借她的力下来，看看周围，“我刚才听见有人叫你。”她又想了想，肯定，“苏宝儿有人叫你。”

林艺刁蛮哼笑，“林姐姐我不需要。”

林艺正在挑十张画，卫惟问她，“你还要不要？不要我拿走了。”

便宜。摔了你校长也会先问问你的血干不干净。”

卫惟感觉自己的宽松衣上都透了薄汗，手累累哪哪不舒服。

“宝儿姐姐，”林艺还没说话，一个校服上着国际徽标的小姑娘穿枝拂叶从一边的小路里出来，冲她们盈盈一笑，出两个可爱酒窝。

卫惟看看左下角的名字，六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蒋弘井殷同作。

――

下午快放学时收工，卫惟布置好老师交代的事回座位，看见林艺在一张张翻看收上来的画。

卫惟看她一眼蓄：“你要是愿意，惟姐姐也可以帮帮你。”

“你懂什么，”卫惟把她那张拿过来，画里的小狗可爱喜人，“这是史努比一家。”

应仰回到家发现口袋里有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张画了九只小狗的画，左下方签着卫惟的名字，旁边还有一行字：今天我要早点回家，让史努比陪你。

卫惟扑哧一声笑出来。

卫惟瞥她一眼，“大名卫惟，有事叫大名。”

“你还有脸笑别人？”林艺随便收拾收拾，“应仰都没交，还有你，”林艺又给她抽出来一张，“你忽悠我呢？小桥水人家的风景画，你倒是画啊，你画了一群漫画狗？！”

应仰着上随意躺在床上，宽肩窄腰肌肉漂亮，下只一条子堪堪提到骨上，隐约能看见没入下方的人鱼线。

他腹肌斜下方画着只在思考的史努比，侧腰还有一只史努比

“拿走，不要。”林艺嫌弃，“带着你的史努比漫画赶紧走。”

放了学出校门前和应仰告别，卫惟趁他不注意往他口袋里了张折成小方片的纸。

人眨眼走得没影，林艺想了想才想起那个小姑娘是谁，看着她手里的蓝色信封调侃，“苏宝儿还当红娘啊！”

卫惟放上笔坐到地上，气：“不画了，你另请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