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了。她只能成为跟其他人一样，祈求着皇上给她活路。

不过，好歹最后她还是正经侍寝了，虽然那过程也如同是例行公事，毫无感情而言，更没有一丝半毫的恤怜惜，甚至结束后，晋宣帝直接就沐浴离开了。她并没有被留下不说，还看着司寝嬷嬷拿来了一颗避子药，化在了杯中给她，

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梁氏酒醉失态，不是故意与否，皇后都已经出置了，第二天所有人也都知了。

晋宣帝微微点，“嗯，这样就好，那陪朕下两盘吧。”

这一天，晋宣帝很早便沐浴准备歇息，酉时中就缓步走了进来。有了前车之鉴，裴氏是立就站了起来，跪下行礼，“臣妾叩见皇上。”

“主子。”红翡跪在她边，低声说了琉月轩的事情，常氏听后，倒是压下了心中的难过酸涩，但她同时也有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伤感。

盯着她喝下去。

当天夜里，她就被送回康宁了，一回到寝殿，她换了衣服，就直接躺在了床榻上，神情呆滞地看着屋。

又过了三日，裴氏侍寝，这一次是真的侍寝成功了。

裴氏当时就觉得，自己特别悲凉，眼眶都忍不住红了。

里的事情，其实都是在里传着，外是没有人知的。这一点，皇后的非常好。

晋宣帝抬手示意，让她坐到对面，“来吧，坐下，陪朕下两盘。”

“这件事就到这儿吧，不必多打听了。”该她知的，她自然会知，不该她知的，她打听也没用。

晋宣帝满意地微微颔首，坐在床榻上，才，“起来吧。”

原本以为的初次承，她会与皇上恩爱缠绵，可现实的冰冷却彻底打碎了她的自信。

她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的茫然无措，心中的信念几乎崩塌了。

对于美色能够无视到这般地步，他真的是一个正常的人吗？

那一刻，她真的有些怀疑晋宣帝是不是眼瞎。她穿着那一侍寝的衣裙，简直就是衣不蔽的节奏，怎么他就能宛如看不到一般，如此神态淡然地跟她说下棋？

裴氏侍寝的这一天，傍晚时分，司寝局的嬷嬷到了康宁，盯着她沐浴更衣，坐上车到了乾元殿，再沐浴更衣，坐在床榻上等着。

“谢陛下。”

裴氏站起，恭敬地垂首站立着，晋宣帝却温和地问，“会下棋吗？”

说罢，他就叫人拿了棋盘棋子过来，裴氏就这样愣愣地看着两位女端着东西，放到了床榻上摆好。

裴氏愣住了一瞬，随后行礼，“回禀皇上，臣妾会下棋。”

裴氏茫然了，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坐下的，又是如何跟晋宣帝下棋的，是赢是输，她本都记不得了。只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在梦。

裴氏这一刻真的是有一种幻灭的感觉：这与她之前所想象的皇上的形象完全不同好吗。

常氏食不知味地吃着菜肴，喝着酒，觉得梁氏还真是天真的可以。

这样的日子，她要熬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一想到未来漫长的岁月都要忍受这样类似屈辱的对待，她就觉得难过的无法呼。

…………

裴氏眼角默默泪，或许，她真的错

裴氏：……

就像她初入时，不也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