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阿仇变成什么模样，他的份，都曾是被西匈豢养过的毒。

如今阿娘竟堂而皇之将他带进皇里，若是让人知……

除了声音以外，再难找到毒的影子。

沈姝将这些事情，在心底默默过了一遍。

待到阿仇去一旁净过手，指着有毒的佛珠，对沈姝：“这上面有食过蝠鸟的白氏嫡裔之血。”

云慧大师已经失踪多年，所以才会被萧晴初拿来幌子。

阿仇双手合十：“要先看过皇上所中之毒，小僧才能知。”

当她说到皇帝上的毒，是三十年前平剿药王谷所中时，明显看见阿仇脸上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沈姝心下有数。

从此再无音信。

那僧人双手合十，神色更加恭谨，已经默认了自己的份。

熠王掌北衙，飞鱼卫要给什么人安上什么份，必会的天衣无。

这说不通啊。

“香灰和黑是一样的？”沈姝诧异地问。

关外一战，沈姝让阿仇带着那些被白锦控制的毒逃走。

而现在，所谓云慧大师的“弟子”，定是楚熠的手笔。

沈姝闻言，忙命人将佛珠、白、黑、香灰等物取出来，摆在桌子上，供阿仇一一查验。

约莫一刻钟，阿仇终于从那些东西上收回手。

“姑娘先前的猜测都是对的。”

而后，她又将皇帝所中之毒，以及她先前的种种推测，细细说与阿仇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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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阿仇的份上没有后顾之忧，以阿仇对白氏嫡裔、毒的了解――

而后，阿仇又指着黑、香灰：“此乃用未食过蝠鸟的白氏嫡裔之血所制。”

云慧大师……弟子……飞鱼卫……

若真论起来，皇帝与药王谷之间，有生死大仇。

只是随即，又恢复原有的平静。

是她在云疆毒瘴林里捡回的三个毒之一。

阿娘说的“解毒之法”，或许当真能行。

是以，即便徒手查验那些毒物，也不受任何影响。

阿仇早料到沈姝有此疑问，用粝的嗓子恭谨回答：“血脉之

蒋太太见状，意有所指：“忘仇小师傅是云慧大师关外云游之时收的弟子，熠王殿下已派飞鱼卫查证过忘仇的份，所以为娘才敢把小师傅带上京来。”

思及此，沈姝看向阿仇，直截了当地问：“你能解皇上的毒吗？”

他与沈姝一样，质特殊、百毒不侵。

阿仇是谁。

可置信睁大双眼。

沈姝心下一松。

沈姝的目光，始终留意着阿仇的神色。

当初西匈族豢养毒，亦是以“报仇”为饵，让毒们甘心战场的刽子手……

沈姝想到此，神色一紧。

“阿仇？”她迟疑唤出这个名字。

当年药王谷，是被皇帝亲率大军剿灭。

沈姝看向香灰，疑惑又问：“既然这香灰与黑一样，都是用未食过蝠鸟的白氏嫡裔之血所制，那为何黑能为解药，可香灰却可成毒？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印象中那个脸留着癞疮疤痕、形佝偻僵直的阿仇，竟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在今日以前，沈姝实难想象――

阿仇点。

此时此刻，沈姝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