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的表格发送到指定邮箱，自

        言自语一样嘟囔。

        不过嘴里这么说，他倒是多少能理解杉杉此刻的情绪。

        上发太多了，现在，是感情上在宣。

        短短两天，她的羞耻心就被玩弄撕扯成了碎渣，丢在地上践踏成污泥，而最

        先享受到的转变与坦诚的，却是被委托的侦探，而不是大绵羊。

        以她的内向纤细程度，在卫生间哭到崩溃也算是可以理解的反应。

        大约二十分钟后，直接在浴室里穿整齐的杉杉走了出来，展现出了她作为

        女人的韧。

        「走吧，韩玉梁，咱们该出发了。」

        虽然现在就去车站至少还要在那儿等上四十多分钟，但韩玉梁能理解她这会

        儿急于出发证明自己救老公决心的意思。

        「好，」

        他收拾好电脑，背到肩上，「咱们出发。」

        走进电梯后，当狭窄的空间开始缓慢向下坠落，杉杉低下，梦呓般问：「

        你说，我会不会本来就该是个淫的女人？」

        沉甸甸的旅行包里装满了箱子中拆出来的情趣玩，韩玉梁差点顺嘴说个是

        出来，「你怎么突然这么想了？因为这两天你学会的东西太多？」

        「不是。是因为……你想想吧，我……我才上小学，就因为夹被家里人骂

        ，那么早……我就开始惦记方面的快乐了。」

        杉杉的垂得更低，「我就思考，思考我这么多年一直有负罪感，一直觉得

        恐惧，究竟害怕的是什么。是快感本吗？」

        「应该不是，快感是让人感到愉悦的，我怎么也不至于对它感到恐惧。夏天

        热的时候吃香草圣代，我很高兴，但我害怕，不敢多吃，因为会胖。我就想……

        我感到恐惧的，感到愧疚的，其实，是我对快感的贪婪。」

        她很认真地，不紧不慢地说：「我害怕不住嘴，自己就会疯狂吃好吃的，

        变成胖子。同理，我一直害怕……害怕高，可能就是因为我不住，就

        会疯狂想要，变成一个妇。」

        她的眼睛又有些，「韩玉梁，我……是不是特别可笑？」

        「可笑？」

        「我害得老公心因阳痿，两年多享受不到快感，然后，我自己却发现这

        件事好舒服，好想多享受几次。」

        她翘起嘴角，噙着泪出一个别扭的笑，「这难不可笑吗？」

        「不。」

        韩玉梁柔声，「你还年轻呢，未来这么长，认识到了，就不晚。天气热的

        时候去吃圣代，渴望的时候就去和老公爱，前者不叫暴食，后者也不叫淫

        。这是人最本源的望，食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