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有份。

        晚上两点半，最后一个疲倦的男人抽出阴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在拭

        自己上的污秽。

        她只能用手摸一把，然后确认，她出了不少血，最后两个小时里的每一次，

        都像是让她重新失去了一回女。

        她对着那些血发誓，如果她能有一个机会，不多么淼小的机会，她也一定

        要全力抓住，攥紧，努力去活到，把这些人全都杀光的那一天！现在，她到了。

        坐在凳子上，她抬手望着自己掌心的血，出了一个满意的笑。

        「死人脸，你应该不记得我了吧？」

        郑澈哲看着地上那截几分钟前还属于他的阴，确认自己晕过去前看到的并

        不是噩梦，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我……我怎么知你是谁……」

        他哀嚎着，想求饶都不知从何说起，「你替叶春樱问的事情我告诉你了啊，

        你说好不杀我的！」

        她冷笑了一声，说：「当年在第三扶助院，你们也说好了，要像对待亲生孩

        子一样照顾我们。死人脸，你过你女儿了吗？」

        郑澈哲看着仍在涌的血，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你……你想知什么，

        你先救我……你……你帮我止血……我什么都告诉你。求你……别杀我……」

        「我叫赵虹。」

        她开口，同时弯腰将锋利的匕首刺入地上的阴，举起，净，「我觉得你

        应该还记得这个名字。你那时候每周至少要让我给你口交三次，还尤其喜欢让我

        你的包垢，吃你的，说能给我补充白质，可以长得更壮。你没印象了？」

        郑澈哲的嘴哆嗦起来，「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帮你也补充补充营养咯。」

        赵虹伸出手，用匕首把阴进郑澈哲的嘴里，「你血这么多，快吃口肉

        ，好好补一补。」

        「呜呜呜！」

        郑澈哲勐一甩，惨叫着吧自己的鸡巴吐飞出去，被绑成粽子的躯离水的

        鱼一样勐了几下。

        「赵虹……赵虹……我错了……我知错了……放过我，求你放过我吧……

        我还有老婆孩子，我们一家人还等着我养活啊。」

        他扭动，盯着她哀求，「叫救护车，求你叫救护车……我不想死，我不

        想死不想死不想死啊……」

        「我们这些孩子当年也不想被你们玩弄，羞辱，贩卖。」

        她过去捡起那肉条，接着进他嘴里，用匕首住，「好吧，看在你老婆

        孩子份上，我给你个机会，把这个吃下去，你吃下去，我就让你一家团圆。」

        郑澈哲的胃里涌上一酸水。

        血还在，眼前已经有些眩晕，他想睡，可知自己只要睡过去就不可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