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想象不出自己该用什么姿势排便。真正的母狗可以蹲下，而她连模仿那种蹲都不到。

        而且，她也不敢拉。

        晚上的调教一开始，他就带着莉莲来到了莎莉的房间，手上还拎着一个医用便盆。

        “这些是你今天的功课，明天我会用最长的来验收。”拿出一列长短不一的假鸡巴摆在王燕玲眼前，看着她泪眼汪汪的狼狈模样，韩玉梁缓缓，“你能进去多深，将决定你下一课学什么。”

        但韩玉梁并没有给她清理的打算，过去近距离端详了一会儿增加增加羞耻心后，他喂她喝了一大瓶水，转离开。

        韩玉梁打开笼子门，淡淡：“莎莉，你要大便吗？”

        检查了一下崔彩顺的状态，不太意外，她屁下面，防水床单凹陷的坑中，已经满是，其中应该绝大多数是失禁的，混合着少量一直在分的淫水。

        “呜呜呜！呜唔！呜嗯嗯——！”莎莉急忙昂起，冲着笼子外拼命哼哼。

        莎莉屈辱地低下，眼神犹豫。

        底线其实就是这样，只要越过一次，就会自然后移，直到无路可退，被击穿消失。

        “这才是乖狗狗。莉莲，扒开屁。莎莉，过来她的屁眼，要到里面去，到她说满意，你就可以暂时去掉你的尾巴，尽情解放了。”

        出去让人过来清理污秽，韩玉梁顺便叫厨房那边给王燕玲多准备点吃的送来。这女孩的呕吐反阈值较低，反倒不怎么咳嗽，练习过程估计还要吐几次。

        她眼泪抬起，“我要是不进去呢？咙好难受，我胃酸都返了。”

        他往后退到远角，坐在椅子上，把便盆往前一摆，“爬过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学会一点小狗的技巧。”

        莎莉本来侧躺在棉垫狗窝上，一见到那个便盆，就亟不可待地挣扎扭动着爬起，隔着笼子栏杆哀求地望着韩玉梁。

        “莉莲，把下面脱光，扶住膝盖，撅起你感的小屁。”他随口下令，用脚背托住莎莉的下巴，“你要证明自己是个听话的小狗，首先，该从学会叫开始。比如，在你愿意执行我的命令时，应该说什么？”

        “要大便吗？”临走前，韩玉梁扶着笼子，低看着莎莉还在摇晃尾巴的雪白屁，微笑问。

        她其实想要大便。

        韩玉梁伸手摘掉她的口套，微笑注视着她。

        以她现在的姿势，她怎么拉？

        可真正就要爆裂开来的，是她的门。

        韩玉梁沉声：“谁家的狗，会叫这么小声啊？”

        下午课程的剩余时间不多，他在莎莉的房间欣赏了一会儿笼中母狗，看盆里的量，她应该已经第二次撒过。

        莎莉的大脑一阵麻痹。

了口交课程的暂时结束。

        莉莲笑眯眯地一拍自己浑圆的屁，“就是屁眼啦，交，交没听过吗？真是纯洁的高中生诶。”

        “消化有两个口，入口，和出口。”韩玉梁拿起一个，淡淡，“入口你不合格，学不了下一课，那就教你怎么用出口吧。那个你估计不会主动学，我可能要动用固定架和口，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不过放心，我会让你用那个口也一样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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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莉大哭起来，垂落的金色发丝间，眼泪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汪……汪汪，汪呜，汪汪汪！”

        “嗯嗯嗯嗯嗯！”她一边用鼻音回答，一边卖力点，一金发都被摇散开来。

        “出口？”王燕玲还有点懵。

        不如……

        可那个特别大，卡在门里面，剂都已经干了，她一用力，屁眼就胀痛难忍。

        她抽泣了两声，低下，尾巴摇动着，轻声说：“汪。”

        韩玉梁并没打算让莎莉真憋坏了直。

        莎莉瞪着眼睛，屈辱感几乎从她蓝色的眸子里爆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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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便……我……我要……大便，求你……大便……”两条带缠绕的丰满大紧贴在一起发抖，莎莉泪满面地仰哀求。

        “莎莉，以后你要记住，我的所有话，都只给你三秒时间出反应。你没有及时，就由我来替你决定。”他淡淡，“看来你不需要拉，莉莲，走，咱们吃晚饭去了。”

        “高中生知这个才奇怪吧！”王燕玲羞愤地喊了一声，捧起面前那几个假鸡巴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她哭着低下，发现自己连狗都

        第二次排的时候，她其实更想拉屎。

        莎莉犹豫了一下，看到韩玉梁作势要拿走便盆，连忙呜咽着钻出笼门，拼命舞动四肢，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