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东瀛与白人的混血姑娘，个子不高，五官漂亮，但气质凶巴巴的，看人都像是在瞪。

        只有笑起来的时候，整个面会化成一片可爱的柔，冒出一东瀛女高中生的味。

        “需要。”奈奈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调教师的世界，技术就是一切，您的本领我望着尘土跑也追不上，理应表达对前辈的敬意，请您尽笑纳。”

        “没了。”韩玉梁走出两步，扭笑，“奈奈，你是我上司的副手，算起来也是我上级，不需要总是用这么客套的语气吧？”

        都愿意招。

        这次旅行前，大姐也给了黄小乐警告，说查出了目标和曾经被杀的一个男人存在亲戚关系，叮嘱她小心。

        他看着双眼翻白浑哆嗦的她，转离开，把这儿交给了克西带来的副手。

        “是。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花先生，您忙完了？”奈奈早就等在楼梯口，一见韩玉梁上来，就毕恭毕敬地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巩固的吗？”

        她们之前闹得最大的那个案子，一不小心出圈人人喊打的那个姐妹，就是靠大姐出谋划策动用人脉平息下来，整容换份再出发的。

        “你可以好好想想，能想起什么线索，再找机会告诉我。”韩玉梁把那个带口球固定回去，淡淡，“不用着急，为了方便运输，你们这批女人会一起出货，至少也得一个多月吧，你慢慢想，慢慢享受。”

        不见面还是吃饭，大姐都带着硕大的墨镜，每次的模样还都有微妙的变化，黄小乐只能喊她大姐，从来不知她名字是什么，在哪里工作，为什么会知那么多事，为什么会那么热情地帮助她们。

        她的确是怕死，韩玉梁把她捆好弄醒，一路爬上楼天台，带着她从楼角速降下去上车，她就酸了一屁，到地方后刚摘嘴里的布就哭叫着求饶号称什么

        以目前掌握的信息推测，她们的大姐应该对江鑫周边的司法系统有一定程度的控制力。

        综合从黄小乐这里拿到的各种情报，让许婷伪装用手机进行直接联系风险太高，叶春樱那边声纹模拟好之后，也建议暂时不要对“大姐”展开行动，免得打草惊蛇让组织其他成员四散逃亡。

        大的硅胶棒贯穿了黄小乐的咙，一点点把那里培养成足够榨的。

        甚至是，包庇。

        这姑娘的汉语不能说不利，但透着一奇奇怪怪的味。

        比起黄小乐，韩玉梁其实对那个副手更感兴趣。

        “还照昨天那样，别让她缺水缺就可以。晚上九点以后用我调好的灌，洗完给她上，你就可以休息了。”

        结果她才挂断不久，就被韩玉梁袭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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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小乐也总是觉得，大姐的样子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想不起来，也不敢多想。

        如果不是奈奈的调教和癖过度耦合，导致她只擅长批量制造受狂，他都想把这次的女人们丢给她代工。

        即权力，尊敬的态度等于让渡了权力，被尊敬的男人想要对这个女人点什么会比正常情况下容易很多，所以韩玉梁也懒得多纠缠，柔声聊了几句稍微巩固巩固感情，就接着许婷下班的电话离开了克西在这边的秘密据点。

你那个‘大姐’的真实份，我就给你选一个不至于那么遭罪的买家，再把你调教成彻底的淫婊子，你就可以不那么难受，每晚躺在床上快快活活帮人赚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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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她们能有现在的生活，全靠最初的三个心成员，而那仨女人，对大姐几乎是无条件言听计从。

        俩人在这儿一起早晨出门晚上回来，一副双职工家庭小两口的作息，只是

        但她说她不知大姐是谁。

        她有承袭自父母双方的名字，克西介绍的时候说她叫娜娜·滕萨尔德，但她私底下说自己更常用的名字是万栗奈奈，见识过一次韩玉梁超出理解范围的调教手段后，很敬佩地表示他可以直接叫她奈奈。

        黄小乐摇了摇，眼泪鼻涕顺着削过的下巴往下滴嗒，“我知的都说了啊……我真的都说了，你信我啊，我那么怕死……怎么敢不说。”

        尤其是那闹得轰轰烈烈的创业程序员自杀案，动手脚的人必定会在那个阶段留下线索。

        她们见过面，一起吃过饭，长期保持联系，很多事情上“大姐”都像是她们的军师，但她说她不知大姐是谁。

        统合情报已经交给汪媚筠，她抽空会在特安局系统里进行比对筛选，看看涉及到这些女人的案子里有没有共同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