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人血过日子的，趁这个机会教训教训，也不是坏事吧。”

        “对哦，你这么一说，我都想和你们一起去了。”许婷叹了口气，踩下油门，“要说，黑街这地方对人的善恶观影响还大的，洗巷那么大一个红灯区，里的女孩难都是自愿的？可就是没人。下民地那里的窝点，陆雪芊去屠过一次啊，听说最近又死灰复燃了。”

        “我就从不想那么多。”韩玉梁微笑，“你要觉得那些卖的不顺眼，我为你去把她们收拾一顿，也不是不行。”

        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算了吧。陆雪芊上次大开杀戒，里卖的不也没几个是真受强迫的。叶姐以前经常去红灯区那边给女治病，那里面卖的……也没谁被手铐脚镣锁着。”

        易霖铃全程都没有吱声，一双着美瞳掩饰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在后排一会儿看看许婷，一会儿看看韩玉梁，听着他俩路上习惯的斗嘴，神情变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民地接近郊区，但黑街本来就不是太大的地方，不到二十分钟，许婷就找到了一个没什么行人也没有探的角落，放他们两个下车，“你们小心些，我在附近待命，有事儿我就开车接你们闪，别扛。”

        “放心。”韩玉梁关上车门，运功给自己降了一下——

        这一暴走族一样的装忒他妈的热。

        易霖铃这会儿才笑眯眯地说：“小贼，我装的是你子，咱俩的姿势是不是得亲密点儿啊？”

        他笑：“你不如先从称呼上改一改，你见过那个混混的子一口一个小贼叫男友的？”

        “那怎么叫？”

        “你不知？”

        “少废话，我认识的不是大学生就是写手、舞姬、唱见，谁知小氓的女人平常怎么说话。”

        “一般都是叫老公的。”

        易霖铃双手卡腰，一脚踢过去。

        可惜她有功夫，韩玉梁才不会傻吃，横挪半步躲开。

        “婷婷踹你你就不躲。”

        “她肯定不舍得用真劲儿。”

        “我刚才也没用内力。”

        他笑了笑，“刚才那是本能反应，我不躲说明有信心，躲，说明还是拿不准。”

        易霖铃哼了一声，过去把他胳膊一拽，用很生的动作抱在臂弯里，“称呼改不过来，姿势上补吧。大不了一会儿我不吭声。”

        “行，随你。”

        走了几步，易霖铃皱起眉，“喂，你……是不是长得太高了点儿？”

        韩玉梁扭打量她一眼，岛泽莲的详细资料他看过，检高151厘米，而易霖铃站在岛泽莲旁边，隐隐还要低一寸，“我不掺水185，不是女孩子喜欢的择偶高么？要怪也是你长得太低吧。146？”

        “呸！本姑娘一米五！”

        他摇摇，“最多148。”

        “一米五。”

        “不信。”

        “一、米、五！”

        看她一副要用上孤烟掌当街跟他分个高下的架势，韩玉梁笑：“好好好，算你一米五。”

        他垂下手臂，不再插兜，免得她跟挂在自己上一样。

        穿过路，易霖铃嘟囔：“不明白为什么女的一恋爱就爱这样跟男人走路，这不是在拿贴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