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调频，将通讯的音调调高到尖细稽的地步，“那关于费用，咱们就要先谈谈了。这个委托失败的概率太高，我不想白忙。你必须至少支付总报酬的四分之一作为定金，而且不成功与否，我们都不退款。另外，这个委托不可以设期限，咱们可以约定一个报告进度的间隔时间，比如每月一次。如果这样你也可以接受，就先报出你认为合适的价码吧。”

        “这样啊……”善雅扭似乎问了旁边人几句话，跟着转回来，笑着说，“那么就按你说的，预付四分之一，五千万，走地下账或者正常银行都可以，我会请朋友帮我转帐，你觉得可以吗？”

        五千万预付？总金额两亿？

        黑吃黑拿到的两亿和正常委托拿到的两亿可不是一回事。

        似乎是误会了犹豫的原因，对面那个豪气的雅美人补充说：“而且，我保证这是你们到手的金额，走地下渠的话我会补足洗白所需的手续费，走正常银行我会额外给你需缴纳的税。”

        叶春樱盯着她的眼睛，“通常来说，委托费的价值，一定不会比标的物更高。当年一群适格者的死亡真相，值两个亿？”

        善雅摇了摇，“当然不是。如果是正常的商业谈判，我会认为你在设法涨价。幸好我提前了解过你，叶所长，我知你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我不忌惮告诉你，你就算只找出一个线索，价值也已经不止两个亿。这两个亿，是你有勇气去调查这件事的价值。如果你真的找到了有用的线索，甚至是确凿无疑的证据，我会酌情追加奖金。”

        “你的钱看来赚得相当容易。”

        “钱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东西，当你手上有得越多，它们就来得越快。我在全球各地都有不错的生意，我和你谈这件事的时间里，我的资产增值恐怕就已经超过了我打算付给你的报酬。”

        “那你的时间还真是非常值钱。”

        “也不至于。我不和你谈这些，这段时间赚的其实还是这么多。”善雅笑了笑，似乎在试图让话题轻快一些

        ，“怎么样，我觉得这应该已经是个很有诚意的报酬了。我在北美这边开会，没有太多时间纠缠价钱，决定吧，叶所长。”

        叶春樱托着下巴思考了几秒，“按说我是可以等钱到账之后再问的。但那似乎有点过分。我还是现在就问吧。这么大一笔钱，是‘天火’出吗？”

        善雅挑了挑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咱们之间的买卖，为什么会牵扯到一群为钱办事的佣兵？”

        叶春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有能力知我们和S・D・G的合作，又有动力来进行恶意委托的，只有‘天火’和L-Club，以我们和杜斯之间的过往关系，我想他们不太可能用这么和的手段来试探。”

        “试探？”善雅的表情倒是没有多大变化，让一般人看了，很容易就会怀疑自己的判断，“我还是不懂，叶所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谎言被揭穿后还要撑的样子很难看。”叶春樱平静地说，“我不是在诈你，我是很确定，能和好几个‘幸存者’接过还知他们份的，应该只有在搞毁者计划的‘天火’。关于过去的事情，那些幸存者知的都比我多，明知如此你还来重金委托，目的一定不纯。你可能觉得我会为了反过来探查你们而接受，抱歉，你错了，我现在更重视安全，我们所有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