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要么？”

        易霖铃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难得一次换了称呼喊他，“韩玉梁，我……没有你们这么好的运气。你有春樱，陆雪芊有陆南阳，散人算是比较倒霉，但最后也遇到了你。我刚到这里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就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整整用了两个多月，才明确认清楚这个世界。可我一个敞开心去接近的，是个看我模样可爱，想拐我跟她一起去援交的福利姬。”

        “她帮了我很多，也算是……领我进入二次元世界的向导。”

        “如果她没有坏心，我也可以像你信任春樱，陆雪芊信任陆南阳一样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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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没有那个如果。”

        “离开她家的那个晚上，我杀了五个人，一个她，和四个付了钱过来享受的……男

        人。”

        “她以为她下药下得很隐蔽，可我那会儿……还对这个世界充满戒心，我不知她放了什么，直觉……让我跟她换了杯子。”

        “她昏睡过去，四个男人敲门要进来，我……又不是傻子。”

        韩玉梁拍了拍她紧绷绷的小，柔声：“那你不是该对二次元失望么？领路人是个大骗子。”

        “领路人会骗我，二次元的世界又不会。”易霖铃笑了笑，“我用了半年时间入这个时代，那时候唯一陪着我的，就是这些漫画、动画、游戏。”

        “这些东西帮我找到了一个群，找到了共同的话题。我第一次去漫展，到都是人，其中大分……那时候还不被主社会接纳，偶尔经过的纯路人，都会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大家。”

        “但我就在那里，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孤独的。”

        她拨了拨上的假，“知么。我第一次出cos，就是出的大萌神。我那时候口音还没改过来，不太敢说话，怕别人知我的武功，把我当怪物，整个人都畏畏缩缩的。都已经……不像是曾经的我。”

        “那是我最怀疑自己的一段时间。我一度觉得，这是个永远离不开的梦，虽然生活便利科技发达，却是个可怕的噩梦。”

        “但那天很多人夸我，也有很多人要跟我合影。他们说我……扮相很好，气质也棒，还有很多人和我一起聊那动画的话题，争执团长的能力到底有多强之类很虚无的事。”

        “后来看得多了，我发现自己最喜欢的，还是这家公司出品的东西。脸大都一样也好，脱不出自己框架也好，那些动画给我的，是我最艰难时候……唯一的支。”

        眼看着她小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惆怅，韩玉梁果断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那你最后怎么就腐掉了？”

        易霖铃一下坐直，肃容：“因为弓和游泳很好看啊！”

        大眼瞪小眼互看了一会儿，韩玉梁意识到那些女向的东西他天然就从脑海里排除了，这么和她聊，聊不下去的。

        他闲扯了几句别的，然后不经意般：“汪梅韵的计划好之后，把人弄出来，打算怎么理，你还没想好么？”

        她愣了下神，跟着低思考了一会儿，小声：“小贼，其实这种活儿，我觉得我没有你擅长。你能……替我出出气么？”

        “这算是委托？”

        “嗯。委托。”

        “报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