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剩下的就不用
了。自然有人收拾。”
“囫囵个儿?”
“嗯,别缺胳膊少
儿的,让法医不好写报告。人是完整的就行。”
“需要活着么?”
“有必要吗?这种人为什么要留着浪费医院宝贵的水电吃喝?不过你们
谁动手我就不
了,免得你担心我留证据。准备送上去的时候手机给我响一声,我先打个盹,不耽误你们出气。”
“多谢。”韩玉梁诚恳
谢,拿出手机给易霖铃发了一条信息,叫她从侧面翻墙进来,走住院
小门下负一层。
地~址~发~布~页~:、2·u·2·u·2·u、
“不客气,合作愉快。我还期待着你的指点呢。另外……也稍微替我出出气。”
“你也看那家公司的动画?”
他稍微有点惊讶。
“我上学的时候他们的作品正红火呢。要不是后来进了古装圈,说不定会考虑出未来人的cos。”
“好,那就算你一份。”
通讯结束,韩玉梁摘掉耳机,感叹了一下行动的轻松之后,意识到汪梅韵的能量也许并不仅仅来自于她自己。
那位就在隔
总
办公楼里居高临下俯瞰世界的汪邺商,恐怕才是这次行动如此轻松的
源。
这可能就是,所谓权力的能量。
能量没有善恶,掌握能量的人却有。
而连汪邺商都无法解决的L-Club,汪媚筠真能如愿以偿彻底铲除么?
在这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易霖铃走出电梯,双手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小声
:“那个侦探就不能找个阳间的地儿么?”
“送人下阴间,当然还是离地府越近越好。我觉得这儿就
不错。”
开门进去,已有的尸
大都在冷柜里封存着,并没有满地停尸盖白布的老恐怖片场景。
易霖铃这才松了口气,开灯掀开单子,对着那张新闻里看到过、但此刻稍微有点扭曲的脸,咬牙
:“这个……王八
……”
韩玉梁伸手在她
前一拦,柔声
:“你在旁看着便是,没必要脏了你的手。”
易霖铃一抬眼,“我又不是没杀过人。”
“你知
我的意思。若你甘心将他一掌打死,那,请。”
她白里透红的小手高高举起,阴寒掌力运到极致,肌肤上都弥漫开一层淡淡的青色。
但那一掌终究还是没有落下。
如果只是杀掉就能甘心,她
本不必来这一趟,交给死刑去解决就是。
仇恨是最大的心魔,如果韩玉梁不为她代劳,她必定会在今夜,突破一个过往不曾越过的底线。
她感激地望了韩玉梁一眼,退后靠在了墙边。
如此冷眼旁观,当然也不是什么侠义行为,更谈不上慈悲。
但站在底线上静静看着,已经是易霖铃郁结开解的最低需求。
韩玉梁
好手套,在青木真一脖子侧面按
几下,将他唤醒。
那浑浊的眼珠白多黑少,转了几下,迷惑地望着
边医生打扮的陌生男人,咕哝出了一串
糊不清的东瀛语。
易霖铃在旁冷冷翻译
:“他问咱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