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赶路这件事上从来都不服输。

祁纪阳的手掀开她的衣服以后，手指碰到她出来的肌肤上，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

“我送你。”

程栀：？

程栀被他摸得有些，伸手拿来他的手，控诉：“不许摸了！！”

“不够。”

祁纪阳：……

还真把他当接送司机了。

程栀被他整得牙，倾过去啃了他一口。

祁纪阳没继续跟她开玩笑，又垂眸扫了她一眼，说：“上去换个衣服。”

“我给你当司机。”

她一脸“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的表情看着祁纪阳，“我在上面挑了好几个小时衣服，你让我现在上去换掉？”

程栀里面只穿了两件单薄的衣服。

男人一低笑，“我在你这儿就这点价值啊？”

白衬衫外面一件黑色的不规则连衣短裙，两侧装饰的带子垂落着，最后套了一件休闲小西服，

“一会儿到了会有气的，室内不会冷，我不是还穿了大衣外套吗！”程栀说。

“那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自己打车去了。”

赛车手。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给程栀当司机了，前些日子她每次没开车的时候都是他送人回家的。

程栀觉得自己要是今天这么跟祁纪阳拧下去，一定会迟到，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作势要打开车门。

“……穿太厚就不好看了！”

手摁熄。

程栀到的时候几乎已经是卡点，出发之前跟祁纪阳在门口墨迹了太久，好在祁纪阳开车技术确实不错。

“嗯。”祁纪阳嘴上应着，但是手倒是没从程栀的上拿开，“正牌男友都不能摸？”

程栀也是个说到到的人，祁纪阳知她绝对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那你快点呀。”程栀弯了弯眉眼，“师傅，来不及了！！”

“嗯？”

“嗯。”祁纪阳应了一声，没留她，“记得给好评。”

本来程栀这个聚会也是打算自己去的，祁纪阳看了自己的安排以后确定这天没什么事，主动说要送程栀去。

周末本来有些堵车，来的时候有几个路口都差点堵得没法动了。

“你瞎摸什么呢！”

他轻松地甩过去。

“要迟到了！快点走了！”

“这种富家小姐聚会，都是家里司机送过去的。”

中间那一截完全了出来。

下半一双过膝的长靴，没穿任何打底的袜子。

祁纪阳被她这么一拍，把原本要说的话收了回去，眉梢一扬，变本加厉。

“穿什么都一样。”

“当然还有别的价值啦！”程栀伸手摁开安全带，准备下车，“那我先走了！谢谢祁司机今天的认真服务！”

带着些薄茧的指尖覆盖在她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程栀说完，没有

下车之前，程栀拍了拍祁纪阳的肩膀，表扬他：“嗯，看来有个赛车手男友还是有使用价值的。”

他的手垂下，放在右边的档位杆上，眉梢微微一扬，语气里笑：“你不相信我？”

到程栀家那条路，他就这么几个月已经走得十分熟悉。

程栀抬手“啪”一下把他的手拍下去。

祁纪阳低低地叹了口气，作出让步：“等等。”

“你不是很担心自己不进去么？”

“五星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