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温晞谢后，又开始和Frank讨论下一套衣服，用的一连串专业的英文术语，谈行止居然都没有听太懂。

“我是开玩笑的，谈先生，放轻松。”Frank看了听不懂意大利语的温晞一眼，温和地对谈行止改用意大利语，“我非常相信您刚才对我说的话。我能看出来，您太太非常爱您。您真的是一个非常幸运的男人。”

她也被顺势猝不及防地拉进他怀里，双眼里又转着迷蒙的水泽，像受惊的小鹿。

Frank点着设计图对她说：“好吧，也许你比我更了解你丈夫。我会在这个位置再收一点腰，也会选用单排扣。”

“卷尺容易出错，还是你的手臂准。”他不嫌害臊地按住她的手，调整了一下她手臂的位置，让她完完全全抱紧他壮的腰，“量清楚了吗？”

劝说，“我会小心，不会碰到他的的。”

他透过墨镜，看见温晞从Frank手里拿着卷尺走近他，托起他的手臂，下声音和他讲：“是我。我来给你量，别发脾气了。”

“如果不是为了看您太太，我或许真的不用专程过来。”

在温晞向他说话时，谈行止斜乜了一眼在一旁抱着手的Frank，看他带笑看向温晞，怒火又“腾”一下蹿起。

他们讨论了很久，有段时间甚至用英语激烈地争吵起来。

温晞惊惶地转看了一眼Frank，涨红着脸推开他，凶凶的：“谈行止，你再敢动手动脚，我就用这卷尺勒死你！”

之后，温晞就没再搭理谈行止，扔了一本盲文版财经杂志给他，就继续把他晾在一旁，专心致志地和Frank讨论衣服的样式。

谈行止站起来，正想送走这只讨人厌的金犬，Frank却笑着用意大利语让他留步：“谈先生，既然您的眼睛不方便，您不必送我了。”

这番窃窃私语落在谈行止眼中更像是僭越的亲昵，让他立垮下脸来。

直到七点多钟，Frank才和温晞结束了讨论，向她和谈行止告别。

“谢谢您的谅，”谈行止笑肉不笑维持表面的风度，向他别，“也谢谢您今天特意过来一趟。”

温晞压低声，在Frank耳旁：“不好意思，他有点感，也有点难搞，还是让我来吧。我以前也为Irene打过下手，我知该怎么量。”

所幸被她那么一呵斥，谈行止终于安分了，由着她量完了尺寸，将尺寸报给了Frank。

“希望您也能让她觉得她是一个很幸运的女人。也希望下次来的时候，您也不会再瞪

谈行止闻言又皱起了眉，在想着要不要给这只金犬一拳。

谈行止怔然。

令谈行止惊讶的是，温晞似乎对服装设计也颇有研究。最后，她竟然说服了Frank。

一旦工作起来，Frank也变得极为正经，不再用言语挑逗温晞，而是神情端凝地和温晞讨论衣服的样式和剪裁。

Frank听不懂中文，但还是开怀大笑，笑得温晞更不好意思了。

温晞已经将尺展开，绕住他的腰量尺寸。他寻准时机，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双臂圈住他的腰。

谈行止一页杂志都没“读”下去，虎视眈眈地盯着Fra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