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次人格本不认童虞跟芍衣，若不是柳紫主人格有所钳制，并拿同归于尽要挟，芍衣能不能顺利长大还是两说。

“故事的结局好吗？”宣宁问了个相对而言出乎预料的问题。

“好在，你来了。”柳紫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望向宣宁笑着说，“她的计划没有得逞，得知郑舟子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离开，她便死了。”

“他，拿到想要的东西了吗？”柳紫说。

柳紫说到这，顿了下，语气复杂，“郑舟子以往，与夫君是莫逆之交，他的品行，从前不是这样的。”

“就像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我们都投了注，她主动选择郑舟子，而我，是在无形中选择了夫君。”

柳紫的神情逐渐舒缓，犹如放下肩上扛着的一块大石。

就算想拒绝也不好酝酿措辞，只能收下这块令符。

“嗯？”宣宁想到之前在郑舟子别院中见到的柳紫，当时她展现的两个人格非常对立，其中一个就极为信赖郑舟子。

“这样啊……”柳紫望向宣宁，脸上出一个释怀的笑容。

宣宁与柳紫，一前一后主动走在廊上，谁都没有先说话。

直到看见前院的月亮门时，柳紫步伐渐缓，跟宣宁距离拉近时，她才神色复杂：“郑舟子他，怎么样了？”

“我不知她在我沉睡期间了什么，等再清醒，郑舟子已经变得极为陌生。”

“柳夫人是指？”宣宁神色淡然问。

“她死了。”柳紫半晌才睁开双眸，望向宣宁，温婉一笑。

想不到居然能在这里派上用场。

为炼丹师。”

一直聊了近两个时辰，童客卿才放人走，宣宁留下从定魔城采购的礼物与灵膳，柳紫起主动送她离开。

“她是谁？”宣宁听完这件往事，发现有关‘她’的情报，仍旧很少。

“对了，夫君赠予你的令符，当时还是我从地里面挖出来的，她出现后，我担心会对

“我也不知，她很少跟我交。”柳紫自己也很疑惑。

“那时候夫君在闭关，她带着芍衣离开祁风镇，等我清醒过来时，她已经回到郑舟子边，甚至连芍衣都在她的推动下，落入郑舟子手中……”

“她答应为郑舟子事，是什么我不知，但如果她成功，我必然会消亡。”

柳紫怔了下，而后笑着说，“对你们来说，自然是好的结局。”

第103章往事

柳紫神色轻松地问。

“她第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宣宁问。

在闲聊中，宣宁提起此次东铁镇外派任务中的一些趣事，大分都是她在车厢里从另外三个炼丹师那里听来的。

“第一次……”柳紫仔细回想，“应当是我还小的时候，那时候我刚被东铁镇挑选

柳紫深呼，平复自己起伏的心绪，她当时很害怕，真的怕极了。

“云姑娘想听故事吗？”

“那你说吧。”宣宁迈动步伐。

柳紫缓缓跟上，语气不疾不徐，“我其实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但从她诞生开始，我们就一直于对立状态。”

“在她沉寂的时候，我毅然与夫君结为侣，后来的几年，我以为她已经消失了，谁知芍衣还小的时候，她又醒了。”

宣宁视线打量着柳紫，半晌才说，“拿到了，他已经离开东铁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