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真是个好人。”闻灯抬起?空出的那只手，在步绛玄面前打了个响指，语带自?豪，“这样说来，我一共有多少‘小徒弟’？”

“？”闻灯眼睛瞪得更大。

“是。”

步绛玄了这人的手指，才?继续说下?去：“但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儿，你捡来后也没地?方安置他们，全往我家扔。”

闻灯：“……”

“你教他们打架，他们便都?叫你小师父，整日里吵吵嚷嚷的。”步绛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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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止一次这般的动作，闻灯不免好奇，问：“你干嘛老摸我这里？”

“花变成三片了。”步绛玄如实告知。

这是一首步绛玄没听过的曲子，节奏明快，琴音清灵，像是在起?舞。他的视线跟着闻灯的手指在琴?琴弦上游走?，待一曲终了，抬手抚了抚闻灯右侧的眉尾。

步绛玄：“人多得数不清，后来你为他们开了一家书院

闻灯忍不住拿琴撞他：“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气！我差点以为我上辈子是个人贩子！”跟着没好气：“再说了，这不是往你家扔，是带着你一起?公?益慈善。”

步绛玄：“有许多人叫你小师父。”

“我从未见过那样一双眼睛，他到底是谁？还有，他对我的称呼是‘小师父’……你有线索吗？”闻灯晃了晃脑袋，疑惑不解。

他梳着步绛玄的发，同时也梳理自?己的思路，重新给要编的小辫起?了个，：“琴又?是怎么回事？”“当年你离开，很多东西都?没有带走?，那把琴是其中之?一。”步绛玄敛低了眸光，复又?抬起?，定定注视着闻灯的眼睛，对他说，“在很久之?后，我把它送到迷雾河。他们看出这是你的东西，便小心保存了起?来。”

“嗯？”闻灯瞪大眼睛，“这不是胎记吗？”

“上面的气息也是你的了？”他偏看向步绛玄。

步绛玄握住闻灯的左手，而他的左手抬起?，将闻灯眉峰上的蹙痕一点点抹平。经过昨夜，他对闻灯周?经脉及灵力的了解，恐怕比闻灯本人还清楚，亦无发现什么异常。

步绛玄面无表情：“你喜欢在外面捡小孩，还尽捡那种模样好看的。”

“和邙山行的不太?一样，没有那样寒冷。”闻灯低声说着，目光回到琴上，仔细感受一番，按弦勾弦，指尖淌出一串琴音。

步绛玄的神情带上几分?思虑：“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可能和破境有关。”

“我这样好为人师？”闻灯惊了。

闻灯立时甩出一面镜子、点燃一盏灯，将自?己右眉眉尾看了看。那里的细小红痕果然多出两，凑得很紧，像正盛放着的花，不过只现了一半。

但闻灯没有想这些，他把琴从步绛玄的空间法?里扒拉出来，起??坐好，伸手从琴上抚过。

这话若是细究，能探寻出的东西不少，譬如国相离开后的那段时间差，譬如周烈帝其实知晓幽族人的动向，譬如不过是一把随?带了许久、染上气息的琴，就能抵挡冥王的一击，当年的他境界到底恐怖到了何种程度。

他慢慢皱起?眉，想起?在黄泉发生?的事，：“那个人说，在我内种了什么花……可我完全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