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复惊对此并不意外，但也没有因此转。他追问一句：“当真无事？”

“原来如此。”程复惊敛低眸光，向步绛玄了声“告辞”，从门前离开。

又在这里待了一阵，闻灯和步绛玄回白玉京。

步绛玄的声音则是清冷凉薄：“他没事，你可以走了。”

闻灯这才继续看谱。

他不和程复惊多谈，亦不认为程复惊应该在这里多待，说完转走向门内。程复惊开口叫住他，：“我从北苍听说，她连破两境。”

程复惊轻轻一笑，但语带苦涩：“或许的确只有你得上她，以我的天赋，本无法同她并肩前行。”

步绛玄振袖关门，提着程复惊给的贺礼回到花厅，将东西放到闻灯面前。闻灯打开一看，里面是个木盒，盒中装着几本古乐谱。

“和破境有关。”闻灯想了想，说出一半真相。

“小妹的眼光不错。”闻行意放下茶盏。

“你的事情。”步绛玄。

闻行意和闻清云交换眼神，各自起，从花厅里离去。

他再度提步，又听见程复惊说：“可否请步兄帮忙转达，我对她隐瞒了自份的事？”

“程复惊给的生辰礼。”步绛玄。

步绛玄亦唤了声“师叔”，闻行意却开口：“在这种

一场春雨后，大明楼前院的花开了不少，浅红淡黄交错点缀在绿丛中，徐徐缓缓散发出香。闻灯他们进来时，北间余坐在屋檐下，手中握一钓竿，钓钩垂进庭院另一侧的小池里，悠闲地钓鱼。

步绛玄压低眸光一扫，抬手接下，了句：“多谢。”

“你在这里，想必闻姑娘不会出来见我了，她现在可好？”程复惊眼底的失落之色转瞬而逝，笑了笑开口说，嗓音温和。

“我会回去闭关。”程复惊抿了下。

“自然。”步绛玄。

“我会的。”闻灯应。

“他不选择你，和你的境界高低无关，只是因为他喜欢的人是我。”步绛玄面无表情说。

心吃下，目送步绛玄，直至影消失，慢条斯理说。

“师父。”闻灯招呼了一声。

“替我谢了吗？”闻灯翻开乐谱看了几页，问他。

步绛玄：“他早就知晓。”

“徒弟。”北间余回。

程复惊站在檐下，腰间佩剑，手里提一用锦帛包起来的方盒，霜白色银边的袖摆在冷寂风中起落。他垂目注视着脚底的地砖，倏尔抬起眼，看向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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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是她的生辰，未能来得及祝贺。这是我的贺礼。”程复惊将提在手上的东西递到步绛玄面前。

步绛玄停下脚步，偏一瞥程复惊，让这人继续往下说。

一袭绛衣自墙后转出，是步绛玄神情冷淡，走到程复惊面前。

闻行意语气严肃：“上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不过这胎、印记突然增多，总归是不同寻常，需要时刻注意。”

门外。

他还直截了当送客。

闻行意亲自送来人过去。

“但他提升境界的速度过于可怕了……好吧，小妹如今也很可怕。”闻清云又，旋即话锋一转，回到先前的事情上：“从黄泉归来后，你脸上的胎记和从前不同了，这是否意味着什么？”

步绛玄饮了一口茶：“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