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珩不疑有他，便又低下看起来，时不时地，他把自己的发现说出来。

他猛地站起来，引得正在专注看日记的黎珩突然抬看向他，问：“怎么了？”

毕竟在文学作品里，书生和富家小姐的结局都凄惨的，而且就算两人真的不顾世俗的眼光成婚了，最终能始终如一、白到老的也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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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这是一种重点强调的提示，但并没有任何机关能让他们把这个提示的作用发挥出来。

但她的发却没有上色，只是用笔勾了个轮廓，而发间还突兀地插着一支刻画细的玉色发钗。

“也是个圆满的结局了。”纪未明跟着感慨。

纪未明后退了两步，远离诱惑他神经的源，他停滞了两秒，才胡乱解释：“我们还是分开找线索吧，”他又跑到挂着的画前，“不知后面还有多少关，再不出去，要看不到日出了。”

伴我行”、“月上柳梢，依依惜离别”、“月上柳梢，举首待黎明”，纪未明快不认识“月上柳梢”这几个字了。

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纪未明察觉到自己的呼都变得炙热了一些，一令人酥麻的热在里窜而过。

他看着墙上的四幅画，他看着最舒服的是右边的第二张，是一对老夫妻饴儿弄孙的场景，而另外的三幅，尤其是第一幅，少女秋千时衣袂飘飘，神态灵动，黄色的衣衫更衬出她红的面色。

离得这么近，纪未明可以明显闻到黎珩发间的香味，是宾馆里那瓶洗发的味，纪未明昨晚用的时候，还在后悔没把家里用惯了的带出来，现在却觉得这香味有种莫名的诱惑，让他情不自禁想更靠近地去品嗅。

“他说他与夫人安稳的生活来之不易，私奔途中遭遇艰险，幸得夫人不弃，才能携手归乡，成为私塾的教书先生。”

纪未明的呼微不可听地颤了一下，他没有多说什么，怕反而暴了自己的心思，但坐下后还是不可避免地僵。

纪未明咂摸着“白首”这两个字，总觉得他好像感受到了这个机关制造者设计的主题。

“我们要什么？”黎珩问。

那纪未明的想法应该就是对的，他伸手把四幅画都摘了下来，平放到书桌上。

“‘予尝求得良人相伴，今须发既白，而吾妻在畔也’。”黎珩念。

“书生说他喜欢黎明、厌恶黄昏，因为他的心上人‘踏初阳而来，伴月而去’。”

纪未明先说出自己的思路：“我猜这个关卡的心是‘白首’。你看这四幅画，明明衣服饰都有颜色，但人物的发却都没

木椅虽大，对于容纳两个成年男人却还是狭窄许多，即使纪未明盖弥彰地翘起了二郎，两人的还是大分都相贴在一起。

黎珩皱了皱眉，这个书桌的木椅远大于一个人的容量，他往旁边挪了些位置，对纪未明：“你坐下来吧，我们再看一遍这个日记，线索应该在里面。”

正在纪未明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时候，黎珩又：“他说夫人磨的墨最是黏柔细腻，写出的字质感如少女的墨发，阳光下能透出光来。”

黎珩已经开始从第一页开始重新看起，而纪未明还在试图控制呼频率，和节奏忽变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