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珠眉后来忽深皱起来——想醒却怎么睁不开眼，那狗的脸，竟渐渐变成了男人的。

“呀，多多，你要死，别闹了，快下去，下去……”

她必须睡个好觉，第二天才会有个好的神状态以备迎战。

她还是没有醒，可能意识到自己被丈夫欺负了，但就是怎么也睁不开眼，想去推，但因那助眠药喝得实在太多，有种棉花使不上力的感觉，只能口里溢出一声声混——听在男人耳中，就是一种屈服与迎合。

一颗小红痣，在一张男人俊面右眼角下像光般闪烁着。

然后，这天晚上，李延玉又得出一个结论：第一，说什么自己也绝对不能与这个女人和离。

“本王这会儿就要去沾衣院，你帮我掌灯。”

蔻珠在美梦中憨憨地笑着，她躺在四周繁花盛开的葱绿草地上，那小哈巴狗突地调一蹭，到了她口上，开始伸出可爱的狗，在她脸上一直，一直。了脖子，又了耳垂、鼻子、眉。

蔻珠今儿晚上喝了好几盅助安眠的药物——这是她长期都要服下才能好好入睡的一种药，多年的疲劳作息无规律入眠艰难，原先丈夫李延玉睡在边，稍微有一点动静，她都得必须起来上看看，看看他有无需要，比如方便、翻等大小事。蔻珠必须用药物才能维持一种熟睡的状态。她今天喝了大概有三四盅，即使喝多伤也必须喝，主要是因为，明儿她得一大早进去面圣，求得陛下恩准允她与平王顺利合离。

***

李延玉用手指轻轻碰碰她密纤长的卷翘睫，手指一路游移摩挲动探寻，又点着她的粉朱，拇指往檀口里一戳一戳，像个孩子似的，觉得这似乎很好玩。

她以前在将军府，养了只小哈巴狗，叫“多多”。那狗，有一双黑黝黝的纯真小眼珠，发雪白，憨可爱。

——

她因为自小母亲走得早，父亲为了讨她喜欢，让人好容易从内廷弄来一只上贡的西洋松狮犬。

紫瞳大惊，看看天色，又看看外面，赶紧喜得泣：“好，才这就去拿灯笼给主子爷照路。”

他光是一想到合离书上的那句：“各自嫁娶，两生欢喜。”

“紫瞳。”

李延玉把自己的、又慢慢贴在妻子光洁如玉的秀丽额，轻轻啵了一声，然后，又继续吻了好几次。

那额的青就会像蚯蚓似牵爬不已，目光阴鸷地，

李延玉仰吁地一声，差点没当场漏出来。

这天晚上，男人趁着妻子梦中熟睡，神不知鬼不觉进来，钻入被窝，不知到底欺负了她多少遍。

便把女人搂在怀里，越搂越紧，恨不得嵌入骨才舒服一些。

李延玉把她给欺负完了，搂着女人的细腰，侧转过，目光仔细探究、眼睫一眨不眨盯着她细看。

想起蔻珠的好来，越想，口就涨得酸痛厉害。

李延玉心想——哼，就知你还是很喜欢的。

蔻珠忽这晚起梦来。

“王爷？”

宝华芙蓉帐微微一撩动。

声如，漓漓从嘴角逸出。

终于，好容易完了，他息得脸红汗停下来——他不打算就这样弄醒她。

此时，他正两手分撑于蔻珠双鬓，弓起，一遍遍欺压她。

紫瞳闻声赶紧虾着腰低过来。